Misty与雨共存

文笔垃圾只有脑洞的低产型文手。

Opium

存一下,考完写,考完我一定写。

我躺在水里,要是世界失去了红色会变成怎样?
罂粟们摇摇晃晃,风吹过粉尘,他们变成了蓝色。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开始下雨了,就连月亮也是蓝色的。
水淹过了我的耳朵,耳朵,声音似乎要钻进脑子。罂粟花香,罂粟的美。
就像你,你是我的罂粟,而我无法逃离你,只能将你的发丝别在耳后,拥你入怀。
我永远都是你的,我永远都在这里,纵使有世界毁灭时间消失的那一天。我的爱会延续至此。
我看着你,你的脸生得是如此的美丽,就算是用尽一切语言也无法诉说这是何等的美好。
摇摇晃晃。
摇摇晃晃的阿芙蓉。

另一个脑洞

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1489132554&uk=1378876314

没错又是我带着超级难听的摸鱼来了。在评论区也放了一个链接,没办法复制的小伙伴可以看看评论区xxx
在群里看到小楼老师说想看卢克跳舞,然后我想起来我之前摸过一个黑卢和老汉跳舞的鱼,结果我跑过去一听。
好特么难听啊!!!
我就重新改了一遍(虽然依旧很难听(总体上是受了绵羊老师的蛊惑(……被表扬了就忍不住……。
我的乐理知识是很微薄的,如果你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告诉我吧www(其实有好多瑕疵但是要月考了我就懒得改xxx
最后,希望各位爸爸,能画一画(写一写)我上次的脑洞和黑卢克跳舞。
求你了x

一个脑洞x

是这样的,前阵子摸了一个甜甜的鱼于是脑了一个甜甜的脑洞x可能是个现代au之类的?不管了(
占tag致歉!!!
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2469395846&uk=1378876314
配合食用更加?(音源难听的我都伤心(然而根本没有什么好食用的(“下雨天”是只有钢琴(非常难听的那种)“副本”是没有加鼓,剩下的那个是有鼓的xxx)很短的,只有三十秒左右)评论区的链接是可以复制的!没办法听的小伙伴可以看看评论区www)
就很想看,卢克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发呆,然后老汉拿着冰淇淋窜过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吃飞快的化掉的冰淇淋x
在不算拥挤的公交车上一起坐到终点站,打着小红伞去公园约会嘻嘻嘻嘻。
之后干了个爽(不是)
不放心儿子的安纳鸡非要尾随(咦)女婿和儿子出门约会,还拉上了老王,结果越跟越不服气,索性也拉着老王到处玩。
然后也干了个爽。(醒醒)

如果你觉得那个不好听就告诉,我改,我改,我是凭借一年左右的乐理水平乱写的,要是觉得好听我就毕业来试一试同人曲🌝🌝🌝怎么样,有没有很好玩?(不好玩)
那,那食用愉快x(不愉快啦!x)

幾年月(岁月,Mili同人产物)

岁月
我便永不出嫁。
我对父亲说,他依稀留下岁月痕迹的脸微微皱起来,最后只换来了一声叹息。他知道我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樱花树还是微微随风摇晃,不见得有开花的势头。我趴在窗前,现在已是三月,春天最为生机盎然的时候。樱花树轻轻摇,树影斑驳,恍惚之间,他的誓言又重新被想起。
脑海里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就想他就在我身旁,微笑,对我说。
我很快就回来。
我抓起手旁的信纸,慌慌张张,不小心揉皱了些,但是从笔流出的思念不允许我停下来,一秒都不行,我想,得写下来。
直到夕阳的来临,我终于停下,颤抖个不停。云霞是紫色的,粉色和橘色混在中央,我记得他很喜欢夕阳,他会盯着一点点消失的太阳,扬起满足的笑容。
我得出趟门!我冲家里大喊,盛满语无伦次的语句的信被我揉进口袋里,我不等母亲从厨房大喊出警告,只是用力跑着,直到精疲力尽。
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我把它埋在树下,土里,心里,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所以我藏起来了。就当成是年少时的玩笑话,没人会当真,可是我真的想过未来的生活有你。
很好笑吧。
我紧紧抿住嘴,攥紧口袋里的信。
起风了,我隐隐约约觉得明天樱花就会盛开,比从前更加美丽。
在你离开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轻松了不少。
信被我撕得粉碎,随着风扬起,落到不知名的地方。海里,或者废墟里。
你最好别回来了!
我扯着嗓子用力喊,中了魔一般笑了起来,嘴角生硬的上扬,似乎是在证明些什么。我说。
我并不想你呀。
将思念纺成线,它在岁月里将我的心脏缠住,勒死。
来自年少时的爱恋。
樱花开了,不出我所料。我把头发高高挽起,染在指尖的是淡淡春色。

听完新歌不负责任的摸鱼而已,很喜欢这种来自春天的悲伤呢!所以写了一对小情侣分开的故事,大概是失联了吧,于是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之类的……
在上学期间摸鱼好累啊……。

Holy and Darkness(Mili同人产物)

那就是像有魔力一般。
他的双眼能看见未来,她的周身所在便是宇宙。
月之子能看到过去到现在的所有事,他不受所谓空间与时间的控制,可是令人可惜的是,这近似于[神]一样存在的孩子拥有人类一样丰富的感情。
她却不能插手任何事情,不能改变人们的命运。
他看见过将自己的心囚禁起来的海龟,她亦明了魔女为何会执着于制造人偶,魔女渴望爱情,但是游戏规则无时无刻都在束缚着她。她的人偶们不会真正拥有感情,也绝不会理解爱。
她擦掉眼里流淌出来的粒子,它们闪着光,消散在无限宇宙里。
那里曾坠毁过三架人类制造的方舟,他在早已成为废墟的宇宙殖民地里见过一个穿着朴素白婚纱的姑娘,她手中的婚戒是春之钻石。她是此处的亡灵,忘记了自己如何逝去的灵魂,苦苦等待自己的丈夫来和她完成婚礼仪式。
永远都不会晚。
就在今夜。
是谁的布娃娃丢了呢,小姑娘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她叫Rosetta。金黄色的双马尾是这么的可爱,被丢弃在道具中央,脸庞染着泥泞,树林将她包裹起来,黑夜即将来临。
寻一个不弃之家,寻一个美好天堂。布娃娃心想,永不放弃。是谁告诉我的呢,我忘记了。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呆呆地凝视天空,是谁呢。
我究竟是谁的唯一。
粒子化成雨,刷洗她的身子。
月之子知道,她的小主人是一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姑娘。
而Rosetta是在葬礼路上被遗忘的。
Rosetta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死死盯着天空,我为什么会哭呢,因为我只是个人偶吗,因为我遗忘了重要的东西吗。
马车从她的身上压过,她的脸上是一成不变的笑容,棉花挤了出来,变得脏兮兮又湿漉漉的。
好痛呀。她不停的哭着,好痛好痛,我不想这样。泥土掩盖她的眼泪,她从未被记住,何谈被遗忘。它再未出现,而失去的人从未出现。
千千万万个故事被他写成诗,于是宇宙就有了星光。
不应诞生之子的星星是小小的,躲在暗处独自亮着;属于魔女的星星有着微微紫光,一蓝一绿的卫星不停旋转;美人鱼的星星上有美妙的歌声,淡淡的血腥味,美妙的大海与鱼缸,树上长出鳞片,在月光下闪耀,是无价的珍宝,诉说着爱慕之情;深红大丽花的星球被藤蔓缠绕,废弃的古堡里有一个哭泣的女人,小手枪,地下室里有她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便是大丽花;有两个姐妹星球,一颗由巧克力制作,另一个则是由甜甜圈与蓝莓乳酪蛋糕点缀而成的,巧克力被精灵一口一口,一点点的吃光了,姐妹们还做着美梦。
还有身着婚纱的亡灵,她加速下坠,化作一道白光,作为流星,迎来化为灰烬的结局。
他相信还会有更多的诗等待他来写,她只是没有还看到而已。
这就是我能做的了,他的眼睛里又流淌出银白色的粒子,在她的手边缠在一起。当一个记录者,为黑暗带来光。
他扬起嘴角,上亿万年来,她第一次笑了,星星也笑了。
浩瀚星尘由他而来,为她而生。



对不起各位,我又写了一篇不明所以的东西出来(哭)

幻想飞翔,加速下坠(Mili同人)

星屑在她的身旁炸裂开来,点点的华光化作她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
独一无二的,闪耀着星光的戒指,春之钻石是爱情的象征。这是他的礼物,最后一份礼物,在他们的婚礼举办之时,他用生命将它送出。
“想象……你能把宇宙全部掌控。”
他轻声说。冥王星擦掉她脸庞的眼泪,天王星在她耳旁柔声细语,乞求她别再哭泣。所有的星星都围绕在他们身旁,送上的祝福却如同飘渺的虚无。
刮起的风卷起她的发丝,她的镶嵌白色蕾丝的裙摆也扬起。
一切美好的幻想瞬间消失于废墟中,她仍旧是纯洁白色的新娘。
这里是我们的宇宙殖民地,我们美好的回忆与所拥有的都在这里诞生,在这里逝去,化作尘土。
她的柔光似乎能够点燃希望。
[以这枚戒指为证。]
[吾与汝成婚。]
[那么……]
她一步一步的踏在摇摇欲坠的殖民地残骸上,神情却并不害怕,甚至无比的坚定。在这座桥的尽头有一个人影。她不认识他,或她。但是她总觉得要见上一面,这很重要。
[现在。]
她分不清那个有着黑皮肤的孩子眼睛里的是什么,至少她不相信。她看到了整个宇宙以及未来,那个孩子用空灵的声音说,我是月之子。
我……
她注意到他的光环像荆棘,他的身体也有些如同荆棘一般的伤疤。
右眼流出银白色的眼泪。
很痛吗?
他摇摇头,你不应该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是我们的殖民地,我们在这里生活——
她刚开口就后悔了。殖民地已经不复存在,死寂充斥着它的每个角落,洗刷着它从前的活力。
没有一个人发出生的气息。
你是对的,她轻轻叹气,攥紧手里的花。可是我又能去哪里?
[开始想象。]
抛弃你的重力吧,去宇宙的深处,去把你忘记的都想起来。月之子走近她,抬起手捧住她的脸。想象你能飞翔,想象你能够反抗,甚至——你还没有失去生命。

她的眼泪静悄悄的滑落,消融于光晕之下。月之子不见了,在她面前的是广阔的宇宙,只需要一步,她就可以去向更深处的世界。

她松开了花束,白色的纱迷了她的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你看,那是一片广阔的新大陆,可爱的,孤独的,空荡荡的土地正等待着我们踩上去,印下第一个脚印。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她可以有一段美好的生活,地球已经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但是好在他们并不孤单。
这是个好事情吗?
谁也不知道。
向前,向前,他的眼睛好似蓝宝石,她最爱的就是他闪光的眼睛,似乎装着整个世界一般的美好。
他就是她的幸运呀。而他们的所在地就是那令人神往的乌托邦。她偶尔会在睡梦中替他祈祷,这样的辛福请一直延续下去,只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
在天空中划过的是黄玉大炮,正要扬帆起航的紫水晶潜艇填装碧玉炮弹,一瞬间,他们的四周落下了紫翠玉与红纹石,翡翠和虎眼石碎裂闪着迷人的光。
太美了,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见到此光景。一切都开始坠落,连同她一起。银河燃烈火,星尘尽陨落。
她的眼泪好似红宝石。
于是这最后的仪式在宇宙中举行。这并不悲伤,是美得刺眼。
大角星搀扶她,角宿一亲吻她,常陈一迎接她,五帝座一拥抱她。
哪怕我是区区幻影,我也……
我爱你的真切,就用这一切来证明。
她加速坠落,你无需活着,再反抗命运,无需将宇宙掌控,只用知道你能够飞翔。
承认,遵守生命的约束,这一切循环往复,再重来。
她落进自己的梦里,惊醒过来,紫色的透明的天空是多么的平静。
她闭上眼,默想。
于是天空的尽头便有了黄玉,就如同当初那样。
紫水晶,蓝宝石,红纹石。
没什么改变了,美丽仍旧闪耀。她紧紧拉住他的手,钻戒昭示一切的发生。
压抑成绝望。
操纵了希望。

Red Dahlia[Mili同人,深夜六十分的产物]

Red Dahlia
玛利亚躺在床上感受着腹部的疼痛,即将成为母亲的欣喜让她的嘴角翘起来,那疼痛似乎不算什么了。
她用手死死抓住床单,痛苦的喊叫压抑在她的喉咙深处。就算喊出来也没有用的,她想,这个医院空无一人,她不会得救的。
是呀,不会得救了……。她的眼眶被泪水湿润,说不清是痛觉带来的还是这一份悲伤。她本不应在这里,这个孩子的出现就是个错误,但是处于本能,她选择把孩子生下来。
空无一人的医院。
她的喘息声格外明显,谁的呜咽声呢,晶莹的泪水浸湿她的病号服。玛利亚很害怕,她从小就怕痛。她暗暗想着,这么痛,那在将孩子生出来之前自己就已经死去了吧?
救救我啊,我还……我还不想死!?神啊……要是可以听见的话——!
她的下身流出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说不清的腐臭味,亦或是血的铁锈味——令人作呕;她的眼眶哭红了,尖叫终于被放出来;窗外树上的鸟儿受到了惊吓,扑腾着翅膀飞走;代表不详的乌鸦飞到她的窗前,恶心的叫声似乎是对她的嘲笑。
痛苦依旧没有减弱半分,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玛利亚的喉管充血,就算是嘶哑了声音也用力哭喊,她的眼泪早就干涸,可是那孩子还没有出来。她试图平静下来,像记忆中那样用力,却感受不到腹部的孩子了。不,不。她把床单掀开,血红的,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仿佛一朵绚烂盛开的大丽花,连地板也被染上红色。玛利亚的肚子依旧鼓鼓的,什么动静也没有,就像孩子已经死去了一般。
不行,不,你是神赐给我的,我不允许……不允许!
她的身旁就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她像发狂了一样抄起刀子捅进肚子里,用力划开。这才是花,盛放的大丽花。
医院似乎不再是空无一人了。
手里的手术刀只是一把小剪刀,她没有怀孕,平坦的小腹上是丑陋的伤口,洁白的皮肤,深红发黑的血可不是一般的刺眼。她对面床上的小姑娘惊得说不出话来,尖锐的尖叫唤来护士,每个人无不叹气,哀叹她的大丽花,哀叹她的幻觉。玛利亚的意识一点点溜走,双眼模糊不清,她不明白。
原来一切都是幻觉,可是为什么偏偏……我快要死去了呢。
她的眼睛哭的发红,血丝布满眼球;喉咙也充血,尽管早已沙哑,她也在攻击哭泣——与其说是哭泣,还不如说是呐喊。
骗子。

世界•执行[mili同人,深夜六十分的产物]

现在是未来。
政府为了更好的掌控人民,在所有人类的大脑里都有一块连接[主脑]的芯片。确实,联系人们来做某事的效率高了不少,但是有人担心,万一[主脑]沦陷,落入了反叛者手中,岂不是只要输入一个指令,全人类都完蛋了?
所以为了避免它的发生,保存[主脑]的地方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无人攻破。

这可不是个好天气,伊克斯库茜拉开窗帘,望着窗外的一片混沌,又失望的拉上窗帘,打开电脑,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淡蓝色的躯体。
这是[HE],伊克斯做出来的人工智能AI。可别小瞧了这个女孩子,她可是这个世界少有的天才,平日里她以黑客的身份出现,从各大网站里扒出人们需要知道的所有事,告诉世界谁才是骗子。简直是防不胜防啊,没有人可以追踪她的信号,而伊克斯却可以轻轻松松的攻破他们的防线。
不过最近这位英雄小姐停手了,一心扑在她的虚拟程序中。
要怪就怪肥皂剧吧,她才不懂什么是感情,所以HE有多了一个新的作用,就是去教她“去爱”。伊克斯觉得任何事物都可以用程序来解释,输入指令,执行,就是这么简单。
她仍旧不懂爱,尽管她可以流利的背出有关感情的所有概念,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不过她的管家仍旧用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安慰她。
“下次就知道了吧。”
伊克斯无视了心头的一点点悸动。
“晚上吃什么?”
“有茄子和西红柿,还要吃点别的吗。”
“我想吃鸡蛋布丁和芒果酸奶。”

「我是唯一的神。」
「你的神(Maker「God」)。」

伊克斯库茜吹响口哨,HE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身边,伊克斯不说话,HE也不说话。终于她做出了一点反应,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蓝色的AI,“你说……如果我爱上了一个程序怎么办呢?”
“这不对,您不应该去对一个没有感情的事物付出。”
伊克斯库茜捏紧拳头,她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她足够强大,只要她乐意,她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甚至是入侵[主脑]。
“可是我足够强大了,我有权利爱上任何一个事物,包括你。”她意味深长的看一眼HE,眼神深邃,包含着疲惫。
“……您不会有回报的,您是活生生的人类,应该比我更明白[感情]是什么。”
她又吹响一声口哨,转过身去捣鼓她的电脑,看上去有点油腻的头发被她扎成马尾。之后二人一句话都没说,HE的出现仅仅是为她提供三餐罢了。
她一口都没有碰。

「这是个非法参数。」
「绝对的不成立。」
「God is away true……」
「你在与你的[神]作对!!!」

她在计划前恶狠狠的命令HE,要HE向她提问,所有关于爱的问题伊克斯库茜都可以答对。伊克斯想,她已经懂得了什么是爱,HE不过是想扰乱她的思绪。
执行,执行!
她几近疯狂的大笑,你可要看好了啊,我亲爱的,你为什么……
就不能接受我的爱呢?!
摁下Enter键的力度快把笔记本电脑戳穿,城市另一头的[主脑]被强行输入死刑指令,并且在下一秒迅速执行,这几乎可以称为人类史上最可悲的悲剧。
这个命令不可违抗。伊克斯的脑子飞快转动快要爆炸,眼前的蓝色身形越发模糊,尖刀刺进胸膛,涌出的是粘稠而又温热的血液。
我还是看不清你的脸。伊克斯用尽最后的力气哭了出来,随后失去意识。
「自毁程序开始。」
Game Over!
现实中的伊克斯库西放下游戏手柄,头也不抬的问身旁的人工管家,“这个结局怎么样?”
温柔的电子女声反问道,“对你来说不会太平淡了吗?”
也对呀。
伊克斯库西揉揉自己的绿色的短发,然后将自己的耳机戴好。“准备好了吗?”
“当然,在你死后我会开启自毁程序。”
“好极了。”
他摁下Y键,死刑的命令不容置疑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脑袋中。他的头脑被侵袭,他打碎玻璃从窗前跳下,绽开一朵血红色的花。他并未失去意识,SHE注意到他的挣扎,把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推了下去,在一片闪烁中,那尖锐稳稳当当的扎进他的腹部。
SHE看着他不再挣扎。像是享受一般的,人们尖叫呻吟,与生存的欲望斗争,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最终我们都要消亡。
「自毁程序开启。」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程序已清除,请输入指令。」

妄想罢了[Mili同人,深夜六十分]

        很久很久以前……
        魔女一直一人生活着,她早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成为魔女。抛开令人不悦的魔力来说,她与常人根本无异。
        喜怒哀乐,该有的她都有;她喜欢吃好多甜点,喜欢有趣的事物——尽管最后她所爱的都躺进了她的标本箱。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强大的能力令人害怕,她不会被淹死或者烧死,在绞刑架上的神情高傲得如同一个女王,容不得别人半点侵犯。她不会死,只要魔女愿意,随时都会有她的“朋友”出来屠光整个村子的人,她只用享受的看着。
        五百年之后她想,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她主动从这个死循环里逃出来,住在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平原边。
        她永葆青春,其实她单纯得像个孩子。只是魔女的方法不太对罢了。她又独自活了三百年,把家里的每一本书都翻看了六百遍,制作魔药的方法与咒语她烂熟于心,她在家的周围种了好多好多的花,桔梗,长寿花,雏菊;她在渴望爱情的美人鱼身上下咒。
        “你会变得非常美丽的,非常非常,我保证。”
        小美人鱼看着自己的双腿绞在一起,彼此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美人鱼痛苦得皱起眉头,心中却兴奋得不行。魔女将她“尾巴”上的皮肤划开,放上鳞片。满地的鲜血沾湿了二人的衣服。
        小美人鱼带着几近痛苦而又欣喜的笑与她挥手告别,魔女盯着地面的污秽一言不发。
        爱情……真是奇妙。
        她开始渴望爱情,一种不属于她的情感。
        拨开眼前碍事的银发,血污弄脏了这洁白,她这才想起来该把手好好的洗一洗。与此同时,一个计划在她的脑子里萌芽。她要做出自己的“爱人”。
       魔女选了圆桌骑士的名字为第一个人偶命名——“兰斯洛特”。不消三天便做好了一个有模有样的人偶,他的胸膛却还空空如也。
        魔女又用了一天一点一点拼成了一个假造的心脏,它强有力的跳动着。八百年以来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
        不过兰斯洛特仅仅是睁开了无神的双眼,碧绿的眼珠子无力转动两下又沉沉谁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该死的!魔女气的把桌上的药品全砸在地上,哗啦啦之后便是满地晶莹。
        一定是那里出错了!她飞快的翻来《科学性巫术》,617页上有着被她遗漏的一行小字。
        “放入你一半的灵魂进入这个容器,它的生命由此而来。”
        她瞟一眼沉睡的兰斯洛特,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活过来,但是魔女相信他有呼吸,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一个半成品。
        人偶被放在阁楼的一角。
        她看了兰斯洛特最后一眼,随后进入“加拉哈德一号”的组装工作里。魔女想,这些步骤她闭着眼睛都能做好,熟悉了整个过程,她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制作却更为精细。这次的爱人是一位骑士。
        蓝莓三明治被她忘在手边,不再散发出热气。
        她将自己的灵魂放进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裹在第二颗心脏里。
        她趴在骑士身边睡着了。这可是个稀奇事,她想,我以为我不用睡觉的呢。
        一半的灵魂相当于她一半的力量,现在的魔女可以被轻易杀死。骑士站起身,他的大脑里储存着知识,他望向熟睡的魔女,湛蓝的眸子里只剩疑惑。那里有一块三明治。
        好饿。
        “沾了毒的三明治下午茶会,现在就要开始了。”
        “仅有我们二人的茶会。”
        她的改写骑士的记忆,将命里塞进他的脑子,骑士深爱眼前有着银色长发的女子,而她却要他拿起剑刺进她的胸膛。
        爱情真是太有趣了!
        加拉哈德抽出利剑,魔女笑吟吟的不躲闪。
        “我是你的制造者(Maker),
         亦是你的母亲(Mother)
         但如今我是你的恋人(Lover)
         无需思考,只要遵从你的内心。”
        “我……不行,”他的手在颤抖,“不行,我做不到。”
        魔女爆发出笑声,“那么这样呢?”她扑进骑士的怀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利剑将她刺穿,血是闪着光的紫色。
        她在发光,加拉哈德不知所措的抱着怀里的人,魔女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作品,留给了他最后一吻。
       轻轻的,就像碰了一下的那样的吻。
        她又再次黯淡了,光华不再,她的灵化为风,冲出屋子,奔向不欢迎她的天堂而去。
        她种的花都谢了,在一瞬间之内腐烂,落入尘土之中。
        这就是爱吧。她在死去之前想,映入眼帘的是加拉哈德沾满泪痕的脸。
        我命令你,不许哭。她张口正要说,呼吸也在此时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