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冰茶🍑

主业唱歌,只会唱歌的OOC型写手。

这能写个什么,天呐,我想写文

只要一步你便会到我怀里,只要一步你便会落入这地狱。

Drop(45拉郎,短篇)

“爱情”的话,那还真是有些肤浅。


“鸣上前辈。”来栖晓向来有话直说。他的手里攥着一叠相片,鸣上一瞧便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不然来栖不可能突然在工作日将他约出来,让他去一个他从未听闻过的咖啡馆。鸣上悠跟着手机导航在街上七拐八拐,走了十多分钟才到约定地点,他探头一望,果然来栖已经坐得端端正正的在等他了。

来栖晓接着刚才的那口气接着将那句话说完:“您有在和别的女人偷偷见面吧。”他如此笃定,鸣上一瞬间就明白了来栖要么是撞见了他同某个姑娘约会,要么就是跟踪了他,不过要鸣上说,后者比较像是来栖晓能做出来的事情。他看着来栖手里的照片,来栖轻轻扇动它们,闷热的八月只能扇出热风来。不过鸣上也不打算辩解,有些事情他们都心知肚明。

“是啊。”他招手叫来服务员,不抱希望的点了一杯咖啡(想必味道也不会太好),他扭过头来,十指交叉,他耸了耸肩膀,“没错。你手里的照片也一定和这件事有关了,想借此威胁我放弃她,然后陪你好好玩吗?”

来栖晓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说笑了,前辈,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每次我都能看到您和不同的女人走在一起,而您的笑容都不像是演技,是发自真心的吗?我不得不怀疑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您是否喜欢过我——谈‘爱’太俗气了,那是飘渺虚幻的东西。”

“这么说,你只是怀疑这段感情了?我真是想不到你会跟踪我,真是大胆。我也有些问题,来栖,上个星期星期二你放学后在哪里?能告诉我,你身边的女孩儿又是谁?”鸣上悠翘起二郎腿,颇有些悠闲地意味。他靠在椅背上。来栖晓的笑容消失了,又变回了原先面无表情的那张脸。鸣上悠嗤笑一声,“要我给你些提示吗?那个姑娘是棕色短发,白色的T恤,很可爱——想起来了?”

“真能说啊,前辈。”来栖晓歪了歪脑袋,“万一我们只是有些事情要做,您瞧,我同学生会的关系还不错,有些活常常塞在我的手里,他们是学长或者学姐,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不过——我们为什么不坦诚相待呢。”

承认那个谁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实际上来栖晓对那几个女人恨得牙痒痒,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鸣上悠的注意力已经从他的身上悄悄溜走了,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幼稚的高中生能够做的就是假意与异形靠近,这样的方法愚蠢却又有效。鸣上悠权当这是游戏,他丝毫不担心自己男友,尽管如此,要是问起来,他可以准确并且迅速的说出来栖晓究竟在什么时候与长相如何的女孩儿泡在一起,有时甚至是年长的女性。来栖晓看起来神态自若,鸣上悠同女人挽在一起,那女人同鸣上说话,这才把他的注意力从来栖晓身上扯回来。

时间长了,二人从无话不说变成了只拥有日常必要对话:你今天会回来吗?不会啊,有工作呢。那么晚安。晚安。诸如此类的还有二人的约会,原本每天都会见面,渐渐要变成两三天见一次,现在连一个星期都见不上一次。他们暗自较劲,早就回不去了。

鸣上悠一言不发,端起咖啡来一口喝了个精光。他从钱包里翻出零钱拍在桌子上,来栖晓平视前方,鸣上悠一点点淡出他的视线,走出阴暗的咖啡馆消失在街道的光明之中。

这就是结束了。

来栖晓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有关鸣上悠的东西全都收拾了一遍,塞进纸箱,统一送进回收站。他把鸣上的电话号码给删了,把从前卿卿我我的聊天记录清空了,这一套搞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来栖晓望着空了不少的房间,一时半会他还习惯不了,可是他好困,没时间慢慢适应了。人生就是这样,有聚有散。他倒回床上,眼镜被随意扔在一旁。

他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他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

“……感觉好多了。”他嘟哝着,实际上他晕得不行。


鸣上悠继续他的约会计划。他同别人说好了要一起去好几个地方吃喝玩乐——大概。他感谢来栖晓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这样他就可以准时赴约了。在电车上的时候他把同来栖晓以前的短信给翻出来看了又看,他隐隐约约知道来栖离开是为什么,他也大约知道该如何补救,可是他依旧把短信给删了个精光。几个月前的最近来电基本上被来栖晓给占领了,如今他在手机上向下一划,来栖晓的来电才廖廖几条。

见鬼了。鸣上悠关掉手机,跟着电车摇摇晃晃。


世界上总是有很多巧合的。就例如现在,来栖晓正准备去花店打工,赚点生活费;鸣上悠正打算早些回家,因为和菜菜子约好了一起吃饭;来栖晓从地铁上走下来,他也不想看到鸣上悠的,可惜鸣上太过于闭眼,他眯起眼睛。

鸣上悠则低着头,望着手机,混在人群中间走上地铁,他被挤在门边,这个时候他才收好手机,鸣上悠抬起头来,看到的是抱着猫包的来栖晓。

他们对视了也许三秒,之后地铁开始运作,来栖晓的身影变成虚幻一片。

来栖晓身边的人稀稀拉拉,很快就只剩他一个,他看着空荡荡的地铁,摩尔加纳催他快走。因此他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对着鸣上悠曾在的地方。他转过头,走上电梯。

给森老师的云抱抱,直男拍照技术三连

占tag致歉,本子出掉之后会立刻删掉。这里出一本蔷薇少女的合志。有图有文有漫画,制作非常良心,本来买的时候还有个袋子的但是它坏了x
明信片之类的没有丢失,会一起出掉,80r一本,可以指甲刀一下,因为不会用某鱼和淘宝所以只能走扣扣辽,扣扣在评论区。支持微信和支付宝支付。请老板们救救孩子。

写完东西之后:操,什么玩意儿,好丑
(一个小时过去了)
(po上lof或者微博)
(每三分钟点开一次app查看是否有人转发or点赞or评论)
(看到lof有一个小红点,心跳加速大脑供血不足甚至一度昏迷,充满了期待)
(点开,发现只有红心)
我:……………………………………………………
我:还是有人会看啦,谢谢你。
(接下来的几天甚至一个星期都在重复以上动作)
(爆笑)

求求你住手吧,不要再写垃圾同人给别人看了

对不起,指我本人

奇——异——火——烧——心——

对啊我不要脸(暴言)

All we do.(喜多主,短篇)

@Eada 点的喜多主,我真的不知道写什么所以写成了这个样子真的对不起……
bgm:All we do/White blood

佑介只是呆呆的看着卢布郎的门被推开,雨宫莲走了进来,一如往常。莲朝他扬起了一个微笑,他说,嗨;而佑介瞪大了双眼,他想,莲似乎变了些样子,也许没有。

他的心砰砰的跳动着,凝固的血液又重新开始流动。他转过身来面对莲,抿起嘴角,欢迎回来。

“我以为你已经不会回来了呢,你知道——”

佑介有事没事就喜欢往卢布郎跑,说是“有助于激发灵感”,谁都知道是因为老板会请客蛋包饭,仔细观察便会知道他去卢布郎之时都是生活费耗尽的时候。虽然这么说,莲“不在”的时候,他还是帮了老板不少忙。

夜深了,他给莲倒了一杯热可可,放上棉花糖,努力让一杯普普通通的饮料变得充满艺术性,莲垂下头道谢,佑介继续刚才的话。

“你杳无音讯,莲,我们都很担心。要不要去看看他们……我们很想你,尤其是莫娜与龙司。”

这话从佑介口中说出来确实有些别扭。莲的热可可一口没动,他捏了捏额前的卷发,环顾四周,这个咖啡店依旧洋溢着木头与咖啡的香气,他愣了愣。

“……不用了。”佑介眨了眨眼睛,他看不清莲的神情,冒起的热气想屏障一样隔开吧台前的二人。几秒钟的沉默之后,莲终于抬起头,佑介总算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些许过去的影子,不过那也只有一瞬间。

“把明天空出来给我吧,可以吗,佑介?”

佑介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是个陈述句,容不得他拒绝,佑介在一瞬间恍惚之中答应。回过神来时,莲正要踏出卢布郎,铃铛响个不停,佑介觉得有些闹。

“你要走了吗?”

“明天见。”

雨宫莲向来是个神秘的人。他关上店门的时候胡思乱想,现在也是。莲似乎不想说有关他失踪时的事情,佑介也不打算盘问他。他顶着冷风搭上最后一班地铁,在白色刺眼的灯光里摇晃了十多分钟,最后他轻手轻脚回到宿舍。

没有人对他说欢迎回来。

他同雾一样神秘。阴雨天,他没有打伞就出现在涩谷站的路口等待佑介。佑介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不让自己打湿的。莲靠在墙壁上望着地板发呆,尽管如此,他很快就察觉到佑介的到来:佑介一言不发,离他还有好几十米。

他像是已经知道了事情会如何发生的。

“真是闲啊。”佑介一边说一边同他走进地铁站,“去井之头公园?天气不太好,不用换个地方吗?”莲的卷发随着他的脚步一上一下,他摇了摇头,活像一只黑色的猫咪。

他开口说话。佑介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用管天气,把今天当成约会吧。”他吐出一口气来,“把曾经的时间补上。”佑介有些许惊诧,他点了点头,但此后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他们挤出地铁,佑介才发出一声惊呼。

莲实在是看不出来今天的公园同从前有什么区别,但是佑介拉着他滔滔不绝。他想,是了,佑介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勾起他创作欲望的一个小细节,而佑介总是随身带着素描本和炭笔,在灵光一闪时无论如何都会把它们掏出来画个不停。他跟在佑介的身后,能够想象出佑介的眼睛是如何闪着光的,那奋笔疾书的样子,同平日里电波型的男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他皱了皱眉头。

莲一整天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他还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但是佑介光在公园就耗了一个中午。佑介几乎饿到低血糖,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不过他看起来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神态自若的给莲讲,今天的公园树叶的颜色又是如何如何的妙不可言。佑介间接性无视了莲担忧的神情,在他们拐进餐厅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不用担心。”他笑着,“饿肚子真的不算什么,不如说经常挨饿,习惯了吧。”

“亏得你能长这么高。”莲毫不客气的还击,服务员端来一大壶柠檬水,佑介果然按着菜单上最便宜的价格点单,随后他把菜单递给莲,莲摆了摆手。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我已经偷偷去吃过东西了。”他这么说道,手指头的敲了敲桌面,佑介眯起眼睛,莲不自觉的耸起肩膀。佑介默念,他不自在,可是为什么?把他喊出来的不就是莲本人吗,但是莲看起来像藏着什么秘密一样。

约会仍在有效时间内。

佑介两口就把盘子里寒酸的食物给吃了个干净,莲还没催他快点,他就差点把自己的性命交出去了。莲比他先前往地铁站,他快步跟上去,接下来又要去哪里?

“池袋怎么样?”他们挤在人来人往的地铁站望着地图发愣,佑介花了一分钟用来思考,最后他给出“看看星星也不错”这样的答案,尽管那片星空是人造的。

场地里除了小孩子就是情侣,他们挑了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莲藏在佑介的身边,一个角落。两个大男人来这里确实有些别扭,好在佑介根本不在乎,莲感谢他没有因此觉得不舒服。

佑介无意之中碰到了莲的手:莲冰冷得可怕。莲用最快的速度将手收回原处,佑介心中泛着丝丝寒意,接下来的时间里佑介根本没心思考虑构图与颜色,他在座位上坐立不安;阴影处的莲只盯着人造星空发呆,人们都散去了他才回过神来。

“该走了。”

莲听上去很虚弱。

他们随着人群往外走,莲正打算与他在这里告别,谁知佑介冷不丁的问他,“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说什么?”莲迟疑的问,这不像是演技,“我不过是——”

“我不会逼你说出来。”佑介看向他的身后,“我想,我能猜出个大概。”

“原来如此。”莲再一次笑了,他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他说走吧。

“去哪里呢?”

“回去吧。”

“那么,下次再见。”莲朝他挥手,佑介眯起眼睛。

“明天见。”

而莲什么也没有再说,他回过头去离开,佑介也是。片刻之后佑介想起了什么,他试图从身后的人群里把莲找出来,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莲本应踏上的道路,那里谁也没有。佑介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梦,雨宫莲向来是个神秘的人。也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有期待,可是佑介不得不去相信莲的真实性。

他跑回宿舍去。有关莲的记忆溜走得如此之快, 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不过若是他能够把这些都画下来的话……

他跌跌撞撞的闯进空无一人的画室,他把包一扔,捡起画笔就在纸上涂抹,一刻也不敢停下来。他从未如此害怕“忘记”,可是他应该记得很清楚才对,从前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印象空间里的同黑豹一般的队长,雨宫莲的脸——

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次下笔。

他的手悬在空中停顿了许久,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因此感到失望。佑介觉得心头堵得慌,他赶紧跑去把窗子打开了,今天是个阴雨天。

他在窗边呆了一阵子,只为了透透气。很快他又回到原位,把那一张被涂得乱糟糟画纸取下来,揉成一团。它被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