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与雨共存

主业唱歌,只会唱歌,除了自己的嗓子之外一无所有。
叫Misty,喊迷雾就好。
混乱邪恶,绝对享乐主义,真实杂食患者。
脾气诡异而且暴躁。
等死中。
……被人夸奖会很开心。

Boys in Kaleidosphere(Mili同人产物,短得很,一发完)

#充斥着lof主的胡言乱语#
#请谨慎点开#
#评论区照例碎碎念#

我无法诉说遇见他的美好——以及遇见他之后的美好。那并不是语言能够形容的,就算是使用精灵或者神灵的话语也无法概括。

我曾听见他歌唱。他穿着一身白袍,在阳光下是圣洁得不可思议,我们的面前是草原,他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放声歌唱。而我像做错事的孩子跟在他的身后,他唱到太阳落山,直到那些羊乖乖回到他的身边,我就听到太阳落山,躲在远处瞧他的笑脸和无忧无虑。

我最终是跑开了,一边跑一边想,他还会再去那片草原吗。我想叫他,我从未如此想要见一个人,说是一见钟情也好——我们这里的漂亮姑娘不少,她们被称作“皇冠上的宝石”,可是我哪个都不喜欢。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不过要我来形容的话,对呀,我喜欢他。

我想他想得入了迷,在第一个夜里我就梦到了他,尽管他背对着我。他的蓝色的绣球花,我隐隐约约知道他在笑,可还没等他回头我就醒过来了。

真是可惜。我起了个大早,把自己塞进衣服里就向外头冲,早饭也不在乎了。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呢?我明明不认识那个男孩——那个让我念念不忘的人,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看到他的衣角,白色的光,他从我面前略过。我抬起头来,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他对我笑,就像做梦一样。我愣住了,可他自然而然的牵住我的手,轻声对我说,到这里来。

我的心砰砰直跳。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才应该被称作“宝石”,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没有哪一个姑娘能够同他相提并论,尤其是他笑起来,眼睛也弯弯的,他一定是天使。

他又一对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在光芒之下,它们闪着万花镜的光。

“我才不是天使,你在说什么呀!”他回绝了我,可他明明很高兴,我能够听出来。他告诉我,在明天的同一个地方等我吧。我们拉勾勾,许下约定,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认真过,在分别的时候我冲他的背影喊,我一定回来的。

而他只是挥了挥手,风吹散他天使的歌声。


他悄悄坐到我的身边来。

真是狡猾的人!我又惊又喜,心又开始砰砰跳,五彩斑斓的声音如同万花筒。他凑近亲吻我的头发,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我们在朝阳的无人区拥抱,不用担心,没有人会看到我们。

像往常一样。

“我们逃跑吧,好吗?”我虔诚的握紧他的手,“我听说了有个地方,他们会接纳我们的。”

异端当然活不下去,就算能够存活,也万分痛苦的。我不想他同我躲躲藏藏,说什么苦尽甘来,苦不尽的。

来吧,来吧。他点点头。

我们计划在今夜出逃。



我本以为不会有人会打扰我们,那里明明很安全。好几年来我们都在那片草原私会,根本没有人知道的,可是,为什么——

我又在问问题了。

我们做错了什么事了,为何我不能与我爱的人相爱?他就是正确的人,我愿意与之分享一切的人,他是我的爱,我的心,我的阳光,我的氧气,我的万花镜。

问题真多。

你们——明明没有权利来阻止我们——每个人都有相爱的权力!没人可以阻止爱情的发生,真要是阻止了,你们也连我一起杀了就好啊!

我们以错误的身体为生,要是能够重来该多好。

我的怀里是他毫无生气的头颅。当他咽气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他原本拥有的所有光华。

人们在吵闹,我只是觉得血太腥太滑。



他们冲过来了,嘴里咀嚼着我们不懂的话语。我第一次见到他害怕。他慌了神,人们从我怀里把他拉走,我拼了命的拽住他,想要把他夺回来。他突然扯出笑容,在嘈杂的喧闹声中安抚我,紧接着他把我推出人群之外——我敢说他一定用上了所有的力气。他因为惯性摔倒在地,人们一拥而上,我却只能呆呆的看着。

我看着他尖叫,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人们埋怨他,憎恨他,厉声呵斥他。有人拿来了刀,人们便纷纷拿出刀。他们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血肉,四肢,头颅,我想吐。

他是我知道的最好的人了,他不应该受到指责。懦弱的我能够干什么呢?我的双腿发软,浑身上下抖个不停。我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要我活下去,代替他的份逃跑,再代替他的份生活,生活在我们讨论的秘密花园里。

不。

我要和他一起。

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让我冲出去的,我抢过他的头,拔腿就向反方向逃。人们举着火把要追上我,星星点点的光在我身后,传来了更多憎恨的吼声。
我不明白。

泪水迷了我的眼睛,我摔进河流,顺着它冲进瀑布,手里还死死攥着他的一部分。

来生再见。可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为人。



我跌跌撞撞的闯进由绣球花制成的花园,他早就到了,那双洁白的翅膀差点让我不认识他。

他真的是天使。我松开手,绣球花应声落地,摔成一地花瓣。

我扑进他温柔的怀抱,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让我哭了个痛快。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抽噎道,我想你,我好害怕,对不起。

他只是笑着摇摇头。

他提出要带我走,我用力拽住他的袖子。

“好呀,好呀,我们要去哪里呢?”

他亲吻我的嘴唇。

“去一个没有人在的地方吧。”他说。

我们融进火焰的温度中,再也不分离。

Medicine(主明主短篇,一发完)

#年度ooc霸主#
#逻辑不清,文笔垃圾,所有让您吃得不愉快的都是我的锅#
#明主主明都可以的,我没打算写清楚(?)#
#评论区照例唠嗑,啾咪(……)#

明智吾郎可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关于那个笑得灿烂的,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他确确实实能够摸到那个人的手,不过他仅出现在明智吃掉手头的药的时候。
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药有问题?明智盯着男孩金色的眼睛看,男孩则是眯起眼睛,冲他笑。
“你是谁?”明智压低嗓门问他,在他们最初相见的中午,阳光把周围照得暖洋洋的,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实。那个穿着奇怪校服的男孩子实在是看起来无害,他捏了捏额前的卷发,深呼吸。
“我叫来栖晓。”
他说。

侦探王子的脑子是不会有问题的。
明智把注意力放在药的身上,托人问了问这药的来历,却也找不出丝毫的疑点。明智看着药瓶上写着药效四小时,而来栖准时出现又准时消失,他看起来不慌不忙,只是安然化作一缕烟,再在下一次相见时从烟雾里探出头来。
……无所谓了。明智把药瓶塞回衣兜,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事情这么多,再来一件也无妨。
“说说你自己吧。”明智坐在书桌前,夜深人静之时,来栖靠在他的椅背后,蜜糖一般的灯光让人昏昏欲睡。
可是来栖似乎不太愿意告诉他,来栖生硬的讨论天气,这倒勾起了明智的兴趣,他暗自盘算着,总有一天他会让来栖说出这些烟的真相。他的直觉告诉他,来栖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有关这个“幻觉”。
他扭过头去,正好对上来栖的目光,来栖从他的椅背边上跳开,环顾四周,紧接着他冲明智挥了挥手。
“晚安。”
他又钻进了烟雾里。
嘁。明智在烟还未全部消散的时候露出鄙夷的表情,眉毛都要皱在一起了。他的小屋再一次变得空荡荡,没有了生气。
行吧。他默念着,朝空气翻白眼,开始往浴缸里放热水,行吧,那我就听一次话。他躺进水里,随后又曲起膝盖,缩成一团。
该死的。
他注视水里的波纹,来栖晓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太讨厌了,不管是他的卷毛还是眼镜,是他的金色双眼或者是他的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总而言之,明智吾郎甚至想私自停了药。他不想再看到来栖晓,但这样的念头只存在在每天夜晚的十一点五十八分。他站起身,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穿好睡衣,坐上床,盖好被子,一气呵成。
“晚安。”他小声说,又不知道说给谁听。他昏昏沉沉,闭上双眼。

明智常常做梦,有关他逝去的母亲,有关他的枪下亡魂,有关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 现在这个列表里又要添上来栖的名字,他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这件诡异的事情本身就像个梦,长达四个小时的梦境,够久了。
噩梦萦绕他的身旁,他不止一次听见母亲在他的想象中叹气,在圣洁的白色光芒之下变得模糊不清。
我让您失望了吗?他差一点就要哭了,不停的向前跑,试图抓住她的裙角。他的母亲回头去亲吻他手臂上的伤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甚至记不清她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么,您是否是真实的呢?十年前那场带走您的大病,它也是事实吗?
她的脸突然变成了那个男人,一双红褐色的眼睛有些令人恐惧的疯狂。明智听到枪口上膛的声音,冰凉的铁器抵上他的太阳穴。
去死吧,废物。
男人的声音裹着他自己的嘶吼,明智猛然从床上翻身坐起,枪声和若有若无的疼痛还在,夜晚的寂静与梦格格不入。
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心跳。
三秒钟后,他抓起手边的闹钟用尽所有力气扔向墙壁,闹钟摔了个粉碎,残骸落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他喘着粗气,却比往常更加清醒。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希望来栖晓就在他的身边,也许这个可怜的钟就可以保下自己的小命。他差一点就去拿药瓶了,可是不行,一天只能见他四个小时,况且他真的想扼住来栖晓的脖子。
他呆坐在床上,等背后的冷汗干透,等晨光破晓。他不想去承认,他也不得不承认,来栖有一种带给他安心感的魔力。他讨厌这样的安心,让人感觉像是怜悯。对啦,就是这个词。
来栖晓偶尔看起来像是在怜悯他。
他的伤口隐隐作痛,新旧都是。他最终是坐不住了,所以他提前穿好了衣服,花了更长的时间来打理自己的伤口,保证它们渗出的小血珠不会穿过他的外套。
血可不好洗掉。他抱怨着,忍痛拉紧纱布。他习惯性的要往嘴里塞药片,快要触碰到药瓶的时候他收回手。
不要,他才不要大清早的就看到来栖,让自己吃甜点的心情都没有。
“……想吃巧克力蛋糕。”他小声计划道。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也是个有趣的实践。
明智忍不住了,就着饮料把瓶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片白色药片咽下肚里,一秒钟后来栖出现在他面前的座位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明智叫来服务员,服务员的眼中似乎只有他的影子。来栖晓?外面的人连他的头发丝都看不到。
“是想我了吗?如此迫不及待。”
“…………………………”
明智根本不正眼瞧他,只顾拿起叉子戳起一块沾满焦糖的松饼恶狠狠的咬下去。来栖晓看到他的拳头在用力,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就知道明智有多想反驳他的话,可惜他不能。
不想被当成神经病就乖乖闭嘴啦,有名人。
因此,他饶有兴趣的撑着脸,空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
“哎呀——我也想吃,明智君,分我一点吧?”
明智舔干净叉子,思索用它插进来栖的眼睛里是否会奏效。
“你不会想这样的,相信我。”来栖的态度真是出了奇的诚恳。他说的对,明智吾郎可不一样第二天的热搜榜上有他拿着银叉对着“空气”一阵猛刺的新闻。他再次深呼吸,思考了一下该如何对付来栖晓。
“如果……我让你吃上一口,你会闭嘴吗?噢……你能吃东西吗,来栖?”
“叫我晓就好。”他自然而然的从明智手中接过刀叉,趁他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迅速切下一大块松饼来送进嘴里。
明智吾郎双眼发黑。
你以为你在花谁的钱吃东西,还咬这么大一口——真的可以吃吗!?这是我的!我,的!
他揪着桌布朝来栖无声的大吼,来栖在他的面前用力忍笑。
“呜呼呼……多谢款待,也许我应该笑得小声一点。”他抹了抹嘴,擦掉根本不存在于他嘴角的残渣,“这个时候的明智更像个小孩子呢,甜食能让你轻松一点吗?”
小孩子?不,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明智几乎能够掰断手里的叉子,他真是越发讨厌来栖晓。
你到底知道什么?他问。
来栖晓歪头想了想。
“很多。我知道你的秘密,你隐藏起来的所有事。”

明智新买了好几瓶药,因为他发现,仅仅按照上面所说的一天一片已经无法抑制住他身上的伤口作痛。
他没办法看医生,为了在日常生活中扮演好“明智吾郎”这个惹人喜欢的角色,药片成了重要的辅助道具。
一天两片就够了吧,他想,喝下凉水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每天八个小时内都可以看到来栖晓了。
令人不快。
“你在发呆。”来栖的手在他的眼前摇晃,他这才回过神来,“你有心事吗?”
他沉默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说出来吧,你会好受点的。”
难以置信,明智吾郎瞪大眼睛。来栖晓什么都知道,在他对来栖的认识中,来栖就像在暗处偷偷窥视他一般,再在需要他的时候出场。
“你既然都知道我的秘密,那我还有什么开口的必要呢?”
来栖笑起来很好看。他惊讶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因为我想要了解你。”
再一次的难以置信,这下明智吾郎是彻底失去了对策。来栖晓是个很有趣的人,感觉像同他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是鬼魂,而明智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可以相信他吗?明智心不在焉的看书,他心烦意乱的草草翻过几页就合上了这本砖头,来栖晓坐在他的书桌旁一言不发,神色乖巧得不像话。
最后他们谁也不看谁,熬到第八个小时才算数。来栖晓轻盈的跳下桌子,消失不见,明智从浴室走出来,擦干在热水里泡得发红的皮肤。
今天的明智吾郎有点感动,尽管他依旧想要把叉子捅进来栖的眼眶里。他发誓,他一定会这样做的。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来栖晓的尖叫,叉子刺进眼窝的闷响——眼珠会化成水,同脑浆和血液一起流出来,脏死了。那么枪杀呢?明智有自己的手枪和消音器,没人会听见的。他要对着来栖的脑门开上一枪,在此之前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来栖慌乱的神情,来栖若是低声下气的恳求他就更好了。他一定要倒在桌子上,他脑袋上的孔也一定要迸发出腥臭的鲜血与脑浆,明智会用枪口戳戳他已经失去生气的好看的脸,他的卷发也一定同他渴望的那样柔软。
Oh,my.
他带着血腥味的想象沉入梦中。在那里,在一个银灰色的,封闭的房间里,来栖晓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前。他的脸上都是伤,但他从容不迫的笑了,对上明智的视线,金色的双眼里满是戏谑。
……笑……?这是哪里?
而他不过是朝明智比出手枪的手势。
“砰。”
明智吾郎在阳光明媚中醒来。

明智吾郎觉得来栖晓可能是有什么毛病。
一个大男人,能够给自己化一个精致无比的妆,挑了个深红的口红,一身女警制服,黑色吊带袜恰到好处的撩人。
“…别告诉我你乐在其中。”
“我只是在游戏中不小心输掉了而已,再说,偶尔女装一下也挺有意思的,当做给自己的历练。”
没人会穿女装历练!今天的来栖看起来很兴奋,明智瞟到他腰间的手铐,于是决定把这话憋在心里。他不想被拷住,来栖会做这种事吧,女装前和女装后的他完全就是两个人。
“你不喜欢吗,明明大家都说我这样挺好看的。”
绝对是乐在其中。
来栖晓上前一步,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声响,明智想与他保持距离——恶心——可他的背后已经抵上了冰凉的墙壁。这下无处可逃了,他握紧拳头,悄然等着一个时机能够让它狠狠锤在来栖的脸上。
来栖眨了眨眼,皮质手套有着奇特手感,来栖晓轻轻抚摸他的手臂,片刻之后明智惊讶的发现他们正在十指相扣。来栖因为高跟鞋优势居高临下,明智像个即将被吃掉的猎物一般被来栖晓笼罩在阴影里。
受不了。根本受不了。明智的火气莫名的出现了,他顾不了这么多,一闪身,堪称粗暴的将来栖摁在墙壁上。他的警帽因此掉在他们二人的脚边,来栖晓的后背痛的不行,他闷哼着,眯起了眼睛。
明智没有松手,他们仍旧扣着手。来栖晓垂下头,在明智眼里这就是在示弱。所以他凑近了来栖晓白皙的颈,用尽一切温柔的亲吻,用力咬下一口。
“!明……明智吾郎!”来栖晓根本没有料到他会有如此的举动,好在他在动脉被咬破之前及时推开了明智。明智吾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紧接着他笑了起来,如此爽朗的笑声是来栖晓从未听过的。明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大概是肚子也在痛了吧?
“哈啊……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来栖晓抚摸着那个牙印,他说不出现在的心情如何,是心情好——瞧瞧这个人吧,难得看到明智吾郎有发自内心的笑容——还是心情不好?很痛的。
明智吾郎在那一瞬间是想要了他的命吧,原因不明。单纯的厌恶吗,那为什么会有亲吻?来栖晓不明白。
明智吾郎一直讨厌他,一直一直。在明智吾郎的眼里,他也不过是个“阁楼垃圾”罢了。脏兮兮的垃圾。
现在换作来栖搞不懂了。
明智终于消停了,伸手要来栖拉他从地上爬起来,来栖当然照做。明智摇摇晃晃的重心不稳,最后还是来栖接住接住了他,他倒在自己讨厌的人的怀里。
“还有多久才到时间?我等不及看你离开了。”
明智吾郎说到,手指缠绕在他的卷发间,注视他在来栖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很累吧,明智。”
“哎哎。”他把脸埋在来栖胸前,“天天都要在外人面前扮演这个角色,那当然累呀。”
来栖什么也没说,眼里满是道不清的复杂情感,多是悲伤,而非怜悯。他慢慢的跪坐在地上,明智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昏沉沉的。他保持这样的姿势,好让明智不至于太难受。
“别走。”
晓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过了几秒钟,是小声的抽泣以及药片碰撞的声响,他怀里的人有动静,明智又嚼碎了一个药片。
“好。”他轻声应答,抚摸明智的后背,“我不会离开你的。”
明智只是揪住他的手套,就这么突然的哭了,抽泣变成了吼叫,单纯的发泄,是要把自己经历的所有委屈全部吐出来。他的心底也无非是个孩子,渴望有人能够认可他,温柔的把他揽在怀里,仅此而已。
晓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眼泪把他胸口的衣服都打湿了。明智的嗓子这下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他哭累了,任性的倒在晓的怀抱里呼呼大睡。这就有些麻烦了,晓不想让明智感冒。他尽量轻的把他丢回床上,用热水给他擦了一遍身子,换好睡衣,盖好被子。
晚安。他抚摸明智的额头,明天见。

明智吾郎当然知道狮童正义想要他的命,可他不知道,狮童会这么快就出手。杀手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对他的腹部开了一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醒着。
药。好疼。
冷的不行。
他会死吗?
呼吸都快成了他维持清醒的负担,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会牵连到伤口,他忍住这样的剧痛,几乎是要往嘴里倒了一整瓶的药片,他听到晓的喊声,是晓跑了过来。
奇怪。有点看不清了,一定是失血过多。也是。他最后的理智要他把手搭在伤口上,温热粘稠的液体从他的指缝渗出,但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按紧。他咳出血,狼狈得不像话。
“不能睡噢。”
晓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钻进他的耳膜。好,好。他意识不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发出了声音,还是说他仅仅用咳出的血液回答了晓呢。
“来吧,坚持一下,我会救你的。”
你要怎么救我?别人看不到你,你没办法使用电话。晓死死按住他的伤,将他扶起,毫不温柔的用力拖拽他的身体穿过鲜有人知的小巷。一大瓶止痛药换回他的些许意识,他完全依靠晓来移动,为了不给他增加负担,他只有用力抬高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腿。
啊……也快要听不见了吧。稍微有点累……
喂,晓,要不我们就止步于此——
“绝不。”晓咬牙切齿的打断他的话语,他们已经离医院很近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呢?我死了不过是罪有应得,我死了也不会妨碍世界的运转,所以,告诉我为什么,晓?
“因为我要救你,我不会再让你死掉,绝对不会。”
咦。“再”?
明智吾郎用最后的意识思考了一阵子。
你果然知道得不少嘛,晓。
他们一齐摔倒在医院的大门之前,女人和孩子们的惊呼,以及警卫的大吼成了明智吾郎对这件事仅剩的记忆。
来栖晓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那是他同阴影战斗留下的勋章。话是这么说,那些伤口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在人群中,很快被看热闹的人群给淹没,他望着病床上被推进急救室的明智抿紧嘴唇。他还是走了,独自在明智的家里,等待明智身体中的药效消失殆尽。

明智吾郎推开家门,如同往常一样,出租屋里死气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离枪击事件已经过去了好一阵子,他依旧保持着吃掉那些药的习惯,可是晓已经不再出现,这个人已经彻底从明智的生活中消散一样。他托人找一名叫做“来栖晓“的少年,可他收到的所有回复都是查无此人。
奇了怪了,他还想亲口听晓讲讲有关这个梦境的事情。他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万一他还能够回来的话——
哗啦。
有一点不对劲。身为侦探的直觉在警告他,他环顾四周,都是他熟悉的场景,没人动过那些家具一丝一毫。
他抬眼,在走廊的最后站着一个人,他背对明智,穿着一身像是夜礼服一般奇怪的衣服。明智吾郎缓缓站起身,那人突然间就回过头,摘下了假面,朝他眨了眨眼睛。
这一定是——
来栖晓。
明智嗫嚅着他的名字,晓垂眸,推开他的卧室,走进那一片阴影中。明智只能够看到他的衣摆扬起,诱惑他赶紧跟上去。
跟上去呀,别让他逃跑了。
明智吾郎下意识的迈开腿,用最快的速度跑向晓,在踏入那扇门以后,他发现自己明明深处在森林的深处,一眼望不到尽头。
“……晓?”
只有死寂存在的深林。他听不见动物的骚动,听不到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没有风吹过的沙沙作响,有的只是不会说话的高大的绿树。
他喘不上气来,这就像褪色的老电影,天空无比昏暗,乌云密布,却也不见要下雨。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他的身边全是歪斜的药瓶。
看体型应该是男性吧,他浑身都有骇人的伤口,脸被破坏得完全,根本无法辨认他到底是谁;他的脖子和手腕有勒痕,衣服上的泥土赶去明智他是被强行拖过来的。他已经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这到底是……
“差不多该想起来了吧,你。”
晓的声音充斥着悲哀。

抢救……无效。
白色的床单。
白色的花朵。
太平间。
尸体冰冷僵直的手指。

明智吾郎又往嘴里塞了药片。
“你……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事情了吧。”
他开门见山,晓点了点头。
“那页怪说不得你知道我是‘黑色假面’,以及知道狮童正义是我的……父亲。”
明智在说出“父亲”二字时充满鄙夷,晓一言不发,看着明智自说自话。
“你的目的是什么呢?说白了也就是可怜我嘛。”
“……不。”晓痛苦的摇了摇头。
说中了?
可是,好奇怪。
那种闷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是什么呀?明智吾郎讨厌来栖晓,像讨厌自己的伤疤一样讨厌他。
“我们还可以再一次重来。”
不。
明智吾郎朝他跑去,无助的伸出手要去抓住他。可晓还是化作了一缕烟。
他曾亲吻过的不过是一缕烟。
先是被他自己的阴影杀死,再是在小巷子失血过多休克而死,好不容易把他送去医院却抢救无效,接下来是什么?这么多努力全部都成了白费,晓只是想把他从死神的手边拉回来,他想要了解明智吾郎,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他拉下面具,风卷起他的风衣,他义无反顾的踏进那片深红色的虚无。
他们还可以再一次重来。他深信不疑。

明智吾郎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关于那个满脸疲惫,像鹿一般,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他确确实实可以触碰到对方的袖口,可他仅出现在明智嚼碎药片的时候。
侦探王子的脑子怎么可能出毛病?他相信面前金色瞳孔的男孩能够告诉他有关这个幻境的情报,就看他愿不愿意说了。男孩扯出一个笑容来,明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是谁?”他压低了声音问,片刻后他突然有些担心这样倒底会不会吓到这个人。
“我叫……来栖晓。”
他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油炸豆腐(喜多主,特别短,一发完)

#年度ooc预订,文笔超烂,超级烂,点开请谨慎
#拥有并不科幻的蒸汽波,前世论
#佑介是九尾狐
#用命产出,还有三天高考,希望广艺爸爸收留我
#本人喜欢在评论区碎碎念,欢迎与我共同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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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都偏爱油炸的东西,尤其是豆腐。

雨宫莲不记得是谁这么告诉他了,古老的流言从几百年前就在流传。 可是佑介一点也不胖,不管他吃了多少垃圾食品,他依旧是瘦瘦高高,戴着面具出门也一定会迎来无数女孩的关注。

不愧是狐妖,莲盯着他的腰,视线滑到佑介那条毛茸茸的,晃来晃去的尾巴上。

就像是在勾引。

莲的脑子在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很快他向罪魁祸首伸向罪恶的爪子,还没走两步,佑介一扭腰他就扑了空。

……失败了。他略有失望的低下头,埋怨佑介的不坦率。佑介则是转过身去,伸手呼出屏幕投影,在他们的歌单中挑了一首满是符号和空格的歌,莲看不明白歌名。过滤器,复古电子音以及上上个世纪甜美采样女声和厚重的Disco鼓点从他的右耳流向左耳,再把他拽到佑介身边去。佑介向他伸出手,狐妖看起来很开心。

果然是日本的狐狸,电波型号的妖怪。

他被蒸汽推向佑介冰凉的怀抱。

莲真的不相信前世论,还有牛鬼蛇神,直到他看到了佑介的狐狸尾巴,被他的法术吓了一跳之后,佑介现在说什么莲都信,不管有多离谱他都觉得有点道理。

科技发达,连去水星旅行都可以实现,那他为什么不可以相信佑介是“妖怪”?瞧瞧他的尾巴,毛茸茸的晃得自然,根本不是特制义体能够利用电脑模仿做到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莲问他,佑介的眼前是人造海的人造潮汐,他打量着2x世纪的景色,巨大的全息影像广告穿梭在城市之间,高楼映出彩色的光华。

“气味。以及——你们很像。”

面具下的眼神迷离。

“他救了我。”

“他”,据佑介所说,叫做来栖晓,大概是21世纪的牺牲品,很可惜的是,佑介不记得更多有关他的事。那时候他只是一只小狐狸,而来栖的怀抱胜过一切温暖的床。 “他”有与莲相似的黑色卷发,有一双金色的,闪着光的双眼,像阳光下的琥珀。这是他仅存清楚的回忆。

至少莲知道了,现在的佑介在人类的世界里无家可归。所以他向佑介伸出手。

“可能会有点挤。”

他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额前的卷发。

事实证明,是的。多数时间莲会抢走大部分的被子,妖怪没有那么容易生病,人类就不一样了。佑介并不埋怨莲会偶尔把他踹下床,用他可爱的睡颜来作为回报已经足够。莲会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裹起来,把嘴和鼻子都遮住,缩成一团。呼吸均匀,在佑介眼中他就是一只黑猫。温柔的,能够接纳他一切的黑猫。

莲的发丝就如同他想象中一般的柔软。嘘,不可以吵醒他。佑介想着,他收回了手。

“画画?”莲的动作停下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佑介,“……不是不可以啦,只是觉得妖怪嘛……比起画画来说,九条尾巴比较吸引我。”

“至少我不会白住在你的出租屋里。”佑介一本正经的说到,又往莲的手边塞了两个鸡蛋。

“我想多吃两个鸡蛋,要煎得焦焦的。”

“还真会使唤人。”

“我会给你看我的尾巴,狐狸真身,有九条的那种。”

这是何等的诱惑?

“成交。”

根本用不着他思考,这样的好事,要是错过了就没有下一次了。不过,也许有呢,毕竟时间这么长,哪里才能是个头啊。

佑介如愿以偿的收到了画具和各种各样的油炸食品,薯条,肉饼,需要一口塞进嘴里的油炸冰淇淋。

莲还是不见他长胖。

但是他如愿以偿的把脸埋进佑介的软毛毛里。他的身体冰冰凉凉,莲刚爬上去就困得不行——事实上,他本身就缺少足够的休息。

佑介从来没有问过他单独出门是要干什么,而他自己会解释说是打工,他藏了一点小秘密在心底,佑介并不知道。

他没有电子脑,对吧,那么相对的,他也无法利用科技去找到莲的秘密。随他去吧,佑介想。九尾狐换了一个姿势,好让莲能睡得舒服一些,并且不让他着凉。

人类好麻烦。小心翼翼的移动之后,他得出结论。真的好麻烦。

从那之后佑介的私人物品多了些画,内容无一不是雨宫莲。睡着的样子;笑着的样子;做饭的时候,脖子上挂着围裙的样子;还有才从浴室出来,浑身是透明的水珠,裹着浴巾的样子。

他本以为可以不白吃白喝,用自己的一己之力去帮莲减轻一点负担,不过现在看来,他才舍不得把这么多莲交给别人看。

怎么办呢,打工?

不,会迷路的。

佑介还是决定去做个画家,全然忘记自己本是妖怪,他渴望人类的生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坚持不电子脑化以外,还有用不来电子产品之外,他已经很接近人类了。

就这样,在莲的帮助之下,他得到了妖生中第一块数位板,用着莲的破旧电脑,在网上发布了第一副画作。

那是一只猫咪,黑色的,有些琥珀一样金色眼睛猫。

“妖怪是永生不死的吗?”莲问他,止不住的好奇心。

“嗯。大概是这样了。”

天边的蓝色夕阳像是处在异世界,他们坐在阳台上,脚下是天空。冰淇淋要化了,莲咬下一大口,却被冰得直跺脚。

“永远保持现状,不会很孤独吗。”

佑介一句话也没说,呆在他身边望着由数据组合成的云发呆。

“也太可怜了。”莲把最后的甜筒嚼碎咽下,舔干净手指头,“帮我一个忙吧,佑介。”

“帮忙……?你要许愿吗,像是‘永远和我在一起’之类的愿望?”他打趣的说着,莲摇了摇头。

“人类应该会一直转世吧,一直,就像你可以根据来栖晓找到我一样。”

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去找到我吧,在以后的世界里,不管过去了多久,找到我,然后——”

莲顿了顿,佑介的心跳越来越快。不过是三秒时间,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害怕还是期待。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感受。

那样的跳动声五彩斑斓。

“如同现在,请一定要与我坠入爱河。”

能听到的是呼吸,莲吓了一跳,他比想象的要平静,倒是佑介不冷静了,他的尾巴不停的晃来晃去,焦躁不安。

哎,他说什么?如同现在?他接受了我吗?帮忙?用不着他来说,我也原本打算这么做。尾巴不停的拍打地面,莲朝他踏出一步,正要去安抚他。

哎哟,好疼。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呀,等等等等,他已经知道我喜欢他了吗?可是我从未说出口,真是不妥!那么,这个忙——怎么办,这是害羞吗,用人类的句子来说应该是这样的……真是奇怪,我可是妖怪啊,妖怪会有这么多的情绪波动?

他的尾巴还在不停的晃,空气中凝结出些许冰晶,佑介慌慌张张,它们碎裂成了满天的晶莹。

看,他笑了。佑介对自己说。

多么的不可思议,天呐。

“那要是莲下次成了个女孩子的话……唔唔。”

“……………………你在想什么。”

“啊,不好意思。”佑介以轻咳一声来掩饰尴尬,“那样的莲,我很想画下来。”

蠢狐狸。

“有机会的话。”

莲别过了头不去看他。

这样想想也很不错嘛。不管过了多久,人类的灵魂始终不会变,要是真的可以的话——

佑介偷偷靠近他,狡猾的狐狸撒娇一样的揪住他的袖口。

莲就是他无法放手的花。

那就在永无止尽的时间里,无数次的相爱。

你梦见她了,在你们亲吻过的田野里。她的脸模糊不清,她的声音布满杂音,可是你毫无恐惧,拉住她的手。
她把你拽向田野。
可是她在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那么,这是什么呢?你问她,你是天使吗?
是呀,她笑着说,我来看看你。
你过得好吗,她问,有没有烦心事呢,呀,又有喜欢的人了吗?昨天的天气怎么样,下雨了吗?不要生病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常常生病,被送进医院,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转呀转呀……”
她笑着。
你望着天空,最后的阳光。
胡说,你才不是天使,你擦干净眼泪,它们又涌出来,你一边抽泣一边笑,天使什么都知道,而你需要问我,你才不是天使。
那又如何?她吻住你的眼睑,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触感。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看你过的如何。她说。

我钦定莫奈是我妈阳台上我最喜欢的花!!!

P5主受文本合志《Refrain》调印

呼呼。

Puppy★神隐中:

嗯…我该说点什么好?总之被怂恿着先把坑开出来啦?


咳,大家好!这里是女神异闻录5的波特右向文本合志《Refrain》的主催之一帕帕,另一位主催是迷雾桑。本次合志的主题是自选歌单w


参本成员每人推荐一首歌,组成歌单后打乱抽选,以歌曲为主题创作,是可以一边听歌一遍读的合志w


标题Refrain的意思是副歌和重复,副歌就是一首歌曲的高潮,即:献给波特的、不断回旋重复的歌曲的高潮


总之这里就开坑啦,虽然圈子冷人少,还是想尽力做出来,预售肯定是到年末或者明年初啦(希望那时候各位还一起在坑里产粮吃粮xx 


目前是10名写手2名画手,预计是三篇明主三篇喜多主两篇水仙,一篇35or45,一篇明主或者喜多主?


如果还有画手小伙伴想加入跪求私信_(√ ζ ε:)_


评论区有调印链接,走过路过点进去看一眼吧_(:з」∠)_


以下是目前的参本成员


主催:


迷雾   Puppy


画手:


白鱼入粥 @白鱼入粥


世和子 @世和子


写手:


一氧化碳 @一氧化碳


阿影 @阿影@终极梦想是去面基


尘墨 @尘墨


@逃避现实.JPG


兰芽 @兰芽


篮子 @有里凑了过来


Niffler @Niffler


Puppy


雨宫鱼 @雨宫鱼


Sleep @Sleep

你是摇摆爵士,而我是蒸汽波女孩。
我会在粉红色与紫色的天堂冲你撒娇,穿着奇怪的衣服,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成为被糖果包裹起来的姑娘。你的西装一丝不苟,把礼帽扣在我的脸上,在我慌乱的不知所措的时候轻声笑着,再亲吻我玫瑰色的嘴唇。
夜晚理应是蒸汽波和爵士的世界。
我向你讨一个微笑,你踏着舞步,绅士一般的拉起我的手握紧,还有什么事情比你在我身边更加美好呢?来一首混合着厚重鼓点的爵士乐,或者是充斥优雅长笛的采样,让我们共舞一曲吧,我亲爱的。在霓虹灯光下,拥有着科幻的飞行器里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红唇,在酒吧里扭腰,喝完甜甜的鸡尾酒。
我们在人造的蓝色夕阳下接吻。

煙 花 瀑 布 (乙女向,请谨慎点开。)

#主我乙女向,请谨慎点开
#超绝ooc
#夏日祭吧,大概,不过我主要都在写烟花吧……。

你从未见过他如此的高兴。
你瞧着他的眼睛,他充满期待的看着拥挤的人群,在朋友的簇拥之下踏出一步。也是,你想起来,他曾经呆在乡下,城市中的夏日祭也理应是第一次来。
人比想象中的要多一些。你和他跟在队伍的最后,眼前略过几个穿着华丽浴衣的姑娘之后,你们的眼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朋友们的踪影。你抬头与他对视一眼。
“……好像走散了。”
“那么,要不要一起逛逛再说……?”在烟火大会之前汇合就好了吧,你想着,“夏日祭上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呢,啊,还有好吃的。”
你没有吃晚饭。原因是因为你在收到邀请后,用了两天来挑选浴衣,用了一天来挑选头饰,又用了几乎一天来打扮自己,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不仅如此,你还不停地质问自己。
他会喜欢吗?这件浴衣的图案和配色还算新颖吧,头发又要怎么办呢,发簪就用新买来的那一支吗?自己原有的黑凤蝶发夹也挺好看,不过,它与浴衣相配吗?怎么办才好呀。你在约定时间前的五个小时发呆,床上堆着衣服。你没有打扰学姐和同学,因为你知道他们也应该在为同样的事情烦恼。
你在最后两个小时里洗了三次脸,因为你对自己的妆容不满意,直到你出门,还剩一刻钟。
然后你突然发觉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他喜欢什么颜色?他的眼睛是黑灰色的,像宝石;他喜欢吃什么呢,你只记得他会做咖喱饭,味道还不错;他又对什么感兴趣?你曾经与他的对话仅仅是自己在自顾自的说话,而他只是在一旁做个倾听者。
你穿好鞋子,咔哒咔哒,心情突然变得好低落。你不过是个过路的人吧,突然闯进了他的个人世界,没有被邀请,只是他并不在意,所以你留到现在。
你差一点就迟到了。
你在发呆。直到他提着金鱼到你的面前,你才醒过来,刚才他同你说的话你一句都没有听清,你呆呆地看着他,背后是橙色的灯光。
你的手里牢牢抓着他为你捞的金鱼。你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挑了个长得最圆的糖苹果给他,他又端来了章鱼丸子。
要不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先解决一下手头的食物?你朝他勾勾手,来这里,你说,蹦蹦跳跳的跑向草地。你知道他会跟着你的。
你们席地而坐,至少这里看上去还挺干净的,你们把人群的喧嚣抛在脑后,闷着头吃完手里的东西,你抬头望向天空,是星星。
“还有多久才能看烟花啊——”
“等不及了吗。”
“当然啦!”你迫不及待的接上他的话,手舞足蹈的要向他描述烟火有多好看,你不知道他从那里掏出来的折扇,他递给你,扇面花着淡粉色的莲花。
你专门为了他选了一条青绿色的浴衣,像夏天会盛开的莲花一般清凉的颜色。你什么都说不出来,大脑空白一片,盯着扇子半晌才小声说,谢谢你。
“真热啊。”他用手扇风。
“哎哎。”
你应答道,蝉鸣不绝于耳。
时间静止了该有多好。你知道这不会发生,但是你在心底许愿,哪怕一直记住也好,趁现在多看看吧。你无心顾忌夏日祭,装作不经意的观察四周,其实是想把有关他的一切都记下来。
这样的宁静只存在了不到二十八分钟,他对你说,杏发现了一个看烟花的好地方,赶快去占个好位置吧。
你很乐于服从他的命令。
你依旧跟在他的身后,他很明白姑娘们穿着浴衣有多不便,所以故意放慢脚步。他当然知道你心急,就怕错过看烟花的好位置和好时机,你快步追赶他,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衣角。
你愣了愣,把手收了回来。
算啦,算啦,你想。我到底在干什么?
那不仅仅是烟花。
你捏着手袋,期待又紧张。他看出你的焦躁,过来安慰你别心急,马上就可以看烟花啦。
会错意了,会错意了。
你听到姑娘们惊喜的尖叫,笑容不自觉的出现在你的脸上,红色的火光照亮夜空,如同梦中的仙境一样。
你爱他的眼睛。你根本不在意烟花了,它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除了你,你忘却一切,趁这时好好的,用眼神描摹他几近完美的侧脸。你的心头突然堵的难受,你只好拼命深呼吸,用力的,像要把自己撑破一般,把盛夏的空气吸进肺里。
声音好大。你听到烟花碎裂在空中的声响。
真好看呀!
他大喊。
我喜欢你。
「            。」
你张嘴说道。
“你在——”
我很喜欢你。
「                。」
“——说什么?”
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                    ,            。」
他想凑到你的耳边,可是你轻巧的躲开了。他很纳闷,你可以察觉到他的不知所措。
太有趣了。你咯咯的笑着。
只是,我一点也了解你,
「     ,                           ,」
所以我大概没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吧。
「                                            ‘        ’    。 」
是你的话,怎样都好啦。
「            ,                    。」
怎样都好,红色,蓝色,白色,在天空分崩离析,他们在还未落地就熄灭,未完成的瀑布。
少女笑得轻松甜蜜,而少年却疑惑的看着她的笑容不解。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终于发出声音,“烟花真好看!”
他没听见,太好了。
你暗自庆幸,在梦境一般的夏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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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又是我深夜发文的混蛋(
最近有点丧,所以写成这样了……主要是因为我把自己代入太多了xxx(主动认错
不过我最近一直在想,我觉得我一点也不了解他,那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呢,我感觉好奇怪,恋爱和喜欢这样的感觉真的好奇妙,真的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
干脆这样了,半梦半醒之间写完了,有bug请告知。
然后我会在毕业之后修改的,如果我可以活下去的话。

星 屑 瀑 布(乙女向,请谨慎点开噢)

#主我
#是这样,高三真的用命产出了,我好不容易的,夸我一下吧(?)
#巨型ooc请注意点开

你忘记想一个合适的,可以让他信服的理由。他穿着深灰色的起居服探出头,你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个,是来送给你的。”
你提起手中的乳酪蛋糕举到他的面前,隔着包装盒都能感受到丝丝凉意。初夏就应该吃点冰凉凉的甜点,他看起来想笑。
“你就为了这个来找我吗。”他这么说着,接过你的礼物,你碰到他的手指,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谢谢你。”
“不,不是!”你慌乱的反驳他,脸又红到脖子根,“我是因为——是因为吃不完,对啦,就是这样的。”
是因为——
不可信。你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扬起眉毛,为你打开店门,“进来吧,我去煮咖啡。”
因为啊——因为——
想要见你。
这种话你还没有勇气说出口。你垂下头钻进店门,他把甜品摆在桌上,随即走进厨房。你环顾四周,昏黄的灯光像蜂蜜。甜味。你一如既往的喜欢这个地方。
你早就是勒•布朗的常客了,不仅仅是因为店长的好手艺和店里的氛围,还因为他。你甚至会为了和他一起回家而撒谎去喝咖啡,现在看来,“喜欢你”这种东西已经快溢出来了。
你看着他忙来忙去,认真的神情比平时更加好看,那件起居服搭在他的身上,松松的,在他弯下身的时候你可以瞧见他的锁骨——也许还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胸脯。但你选择轻轻咳嗽,强迫自己的视线落在桌子上。
咳。
咖啡的热气迷了你的眼睛,你透过雾气看他,而他也在期待着什么一样局促,他盯着你的手。
怎么说呢,像要是你赶紧通过这杯饮料来夸奖他一样,他是小孩子吗?
“也是呢,你毕竟借住在这里嘛……”
你端起马克杯,奶油泡上挤着一圈圈焦糖,你抿下一口,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
“唔……!好喝!”
这种味道,大概也只有他可以做出来了。你心想,在惊喜之中偷偷瞟他,你似乎看到从他头顶冒出了三个蹦来蹦去的音符,他不好意思的抬手摆弄着额前的卷发。不好,可爱得过分了。
时间不允许你久留。
“我要回去啦。”你说。
他再次为你推开门,你拒绝了他要送你去车站的好意。
“那么,注意安全。”
“嗯。”你听话的点点头。
“啊,对了。”
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突然朝你走过来,“这是谢礼。”
谢礼?
你愣在原地,只看到他摘下眼镜,然后你看到他的脸在你眼中不断放大,这张缠在你心头,让你不得安眠的脸。
诶?
等,等一下——
你下意识地想要逃走,但他像早就知道你的动作一般,在你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扣住你的腰。你隔着布料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从他大手中传来的温度,你挣脱也不是,害羞也不是,在他的怀里进退两难,好在他没有给你拒绝的时间。
他俯下身子。
你知道他的温软的唇落在你的鼻尖,他的呼吸打在你的睫毛上,逗得你想要闭眼,可是你舍不得。满天的星星落在他的发丝之中,月亮明亮得不真实。
“啾。”
不不不不不不对。
这是梦吧,一定,是梦吧?
不能思考,正在缺氧。
你看到他偷笑。与樱花树下的笑容不同,那完全就是恶作剧胜利了一样的,亲吻一朵花似的温柔,还混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你不知道那情感是什么,不过你想,这样就好了,把它们藏起来吧。
他见你没有反应,伸手在你眼前挥了挥。你终于回过神来,脸在瞬间就红得烫手。你头晕眼花,摇摇晃晃的退开一步,现在要做什么,你毫无头绪。告别吗?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倒底怎么了呀?
“还想要吗?真是贪心。”
他笑道。
“……!我,呜——不,不是的,我只是,因为我——很高兴……啊,不对,那个,我……”
他耐心的听你语无伦次的辩解,换来的也只是你的脸越来越红而已。
“呜啊……晚安!”你最终落荒而逃,带着一吻的柔软,你飞奔在小巷中抱怨,难道他从来就没有意识到他的脸有多迷人吗?他的眼睛里住着星屑,发间萦绕着星光,他用尽星的美丽来赐予你一吻。
而你根本不认为这次的突然来访是个错误。你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胜过你最爱的桃子冰茶。你跌跌撞撞的冲进空无一人的车厢,如释重负。你倒在座位上,把脸埋在手提包后笑了,一个人,毫不掩饰的,放肆的大笑。亲吻的回忆在你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伴随凉爽的风。
啊呀。
你爱慕的亦是那遥遥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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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的来源是あなたは煙草 私はシャボン这首歌来着,因为感觉太浪漫了,好喜欢这句歌词所以顺便就带进去了x

粉 紅 瀑 布(乙女向,请避雷(……

#巨型ooc请注意
#雨宮莲X你,乙女向
#我第一次写这种东西反正也没空所以非常非常非常的短(毕竟高三了嘛(……
#私心想把自己写的bgm贴出来不过太难听了我自觉退群(

你看到他站在那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无所事事的摆弄着手机。他在等人吗,你自顾自的问道,还是说要回家?
休息日的一切日常活似乎都要比往日的放学后的时光美好无数倍,天空也好,阳光也是,你在太阳下眯起眼睛。你抬脚就要往前走,毕竟你们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普通到连照面都会忘记打,只在擦肩而过之后回过头,在心里想着,“啊,那个,你好。”
猫叫拽住你的脚步,你好奇的四处张望,在小巷里发现猫咪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知道你看到它从他的背包里探出头。
咦?
他发现你了。那双黑灰色眼眸的视线落在你的脸上,你一惊,差点跳起来。你向后退了一步,想找点东西藏起来;或者说他只是看到了朋友而已呢,万一,万一……
你没有办法忽视他眼角的笑意。
你的脸颊涨红了。“你……那个,你好。”你结结巴巴,朝他点头,他报以一个你从没见过的微笑。
“你好。”
这一定是梦。你不善交际,更何况你与他根本没怎么进行过——交流。他叫什么名字?好像是……“雨宫莲”,意外的可爱。你绷直身子,拼命的想要从肚子里找出几句用来寒暄的话,你看到他的猫打了个哈欠,而你紧张的手心冒汗。他歪了歪头。
“是要和朋友一起……”
“啊,是的……!”
你不小心打断了他,又奈何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继续接着说,“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去‘勒•布朗’。”
他挑起眉头,那只猫抖了抖耳朵。他朝你迈出一步,风扬起他的卷发,仅在一瞬间,世界在被卷起的花瓣下笼罩成了樱花的粉色。你望着他疑惑的眨眨眼,只听见他说,走吧。
“诶?”
“我要回去了。”你瞟到他手边的袋子,里面塞着些必需品,“所以,我们顺路。”
你曾以为他是“生人勿近”的那种类型,在听了无数有关他的流言蜚语后也也渐渐想要疏远他,但现在,你瞧着他身后的樱花树,长相清秀好看的少年和毛茸茸的猫咪,花瓣轻飘飘的摇摇晃晃。
“好,好的——!”
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一段在朝你挥手了。你拉紧背包追上去,休假日突然又变得明亮了一些,奇怪,太阳似乎太过耀眼了吧。
你后知后觉。
那是粉红色的瀑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