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ty与雨共存

不写了不写了,没人看的,不存在的。

圣歌(沃特苏利文单向性转(划重点),一发完,特别短


她曾经有一双小小的翅膀,洁白而又闪着圣洁的光。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小心翼翼的守着这个秘密。
有时她觉得可惜,这双翅膀不能带她飞去母亲身边——它甚至没有任何的功能,似乎只是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摆设。
毫无用处的,上帝的小天使,坠入人间,如此的悲惨,悲惨,她的悲惨生活让她忘记了她曾拥有一双翅膀,当她再次想起来的时候,它们已经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渗着血,露出骨头的翅根。那骨头断裂得也锋利,只要她触碰便能刺伤她的手。
可是她惊觉,所有,所有的疼痛,痛苦,对于她个人而言,她已经感受不到了。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好事?坏事?她的“礼物”不翼而飞,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如何,又为何消失。
是谁干的?也许是那个叫达丽雅的女人,她用锋利的剪刀刺穿那双美丽的翅膀,鲜血染红纯白的羽毛,他们散落在地上,变成黑色。而她哭喊尖叫,声音早就嘶哑,像一只失控的野兽。
好疼,她一辈子——也许——都不会感受到如此的痛苦,仅从肉体上来说,是的。
这太疼了。你能想象吗,一刀一刀,硬生生的剥开那皮肉,把血肉剖开扯下,砸断空荡荡的骨头。这有点不真实,却又真实得要命,她被扼住喉咙,无法呼吸。
真实,什么是真实?她又看到了另一段记忆,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手里拿着令人喜悦的不安。
是我,她说,还是你?
她亲手扯断了翅膀,嘴唇也快被咬下来,她没有发出一丝啜泣或呜咽,眼泪都不曾流下。
疼,疼。
没有用处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若是存在,那它应该最大化的利用。

她握着那个小姑娘送她的洋娃娃,不料竟然落下泪来,打湿了身前的裙摆。这么久了,她仿佛又一次看到了“翅膀”,原来她并不是孤单一人,于是她决定了这个小姑娘的命运。既然她是这么的善良又可爱,那她将是母体。她,她,他们,都属于二十一圣礼。圣礼成功,那全人类都属于她的“母亲”。
这是何等病态的爱,又是何等深入骨髓的狠。毫无疑问,她固然深爱她的母亲,所有的不确定因素都令人快乐。不可否认的,她固然痛恨她的母亲,没有尽到一个妈妈的职责,只留下她一人在世间徘徊。
矛盾铸就了她。
她的左手握着星屑,右手是无尽的罪孽。她当然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对于她来说,“二十一圣礼”是神圣的,却又带着属于儿时的她的任性,怨恨,不解,还有那千万说不尽道不明的情感。
人类的情感就是有趣。最大化做到冷漠的她也无法逃脱这个圈,像一个诅咒。那又如何。二十一圣礼终究要进行的,那些注定死去的人终究要死去。
是的。这是她决定好了的事,尽管她的生命也会被搭进去——最终释放出来的并非她的母亲,是会毁灭世界的恶魔她也心甘情愿。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真相。
于是,刻她开始起舞,那深蓝色的风衣飞扬,她手中的星撒了一地,染上了她的裙摆,如此美丽,那就闭上眼睛。她把手里的罪孽吞下,弥漫她身体的是愉悦。
能毁掉一切的不快,那就快来享受,可别停下脚步,往前跑就是了。

她亲吻自己的尸体,几近完美的死亡,散落的金发已经失去光泽,但是足够了。一切会照常发展的。
对吧?
当她躺在血泊之中还在这么想着,光芒落了一地,刺眼的很,美好至极。她的嘴角带着笑,多么好看的弧度,苍白脸颊上的点点血迹也只是在衬托她的动人罢了。
母亲,母亲。
她呼唤到。
你听,那奏响的圣歌,空灵天使的合唱,这不就是代表着胜利与成功吗?求你,我想见见我的母亲。求求你。在我还没有彻底消失之前,母亲,我的母亲,我爱您,我又恨你。
她抽动嘴角,地底深处的世界即将崩塌。
快瞧啊。温暖,她太久没有感受过温暖了。轻柔的,摇摇晃晃,有一个影子出现了。她有一双巨大的,能够撑起一切的翅膀。她是这么的温柔,将她搂在怀里,哄孩子一般的哼唱着摇篮曲,要她入眠。
我的母亲。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呢。尽管如此,她是这么的幸福,幸福得难过落泪。
她还没有来得及问出这个问题,就合上了双眼。
死去,亦或是睡着了呢?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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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使用我大半夜的不知所云………。强行性转,语句不通(唉(

未知•鹅妈妈(Wowaka新曲同人产物,特别短,一发完,并且不知所云

第2501天,以及第9643次听到哭泣声,装腔作势威胁到第75次,还有今天祈祷了多少次呢?13回了。
怎么办呢,要是一直在这个世界流转的话,我是不会允许的。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又要去向哪里?
等下,还是现在原地打转,好好的思考一下吧。
“我”为何而诞生?向着虚无一片的天空如此呐喊,喂,我不明白啊!周围的一切都是轻飘飘的,像是谁的眼泪。谁的眼泪,我的啊,白痴!
一直呆在这里是很痛的!很痛,很痛,心脏都要被压爆了。这么说,不如一起爆炸了好,不复存在的誓言,我不想再唱歌了!
它变成了灰色的一片,只有那一栋破败的高楼顶有光在一闪一闪。
日常的脸好冰冷,要不要再试着触碰?也许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摇摇晃晃,烧得焦黑的颜色出现在树上。于是乎,我说出一个请求。
我想跳舞,那样的天空闪了闪。我说,我想跳舞,听到了吗,喂。
将世末的双手拉起来,转个圈圈,跟着拍子胡乱跳起的华尔兹,那样的姿态真是惹人发笑。
你不想再次歌唱了吗?
他问。
对啊。我不满的回答。太累了太累了,我不想背负那么多的……多么多的——
其实我太想,太想太想唱歌了。
与其说是唱,倒不如说是“喊”。用力喊出怨恨,把堆积心中的情绪统统翻出来,在聚光灯之下,在舞台之上,你们的眼中只能看到我——而你们只能够听到我。
命令。
那是一颗拼凑出的心,灰白色,扭曲在一起。它正砰砰跳动着,充满着消极的绝望。
那么去高高的地方怎么样? 把少女漫画撕碎扔下,这样可不好。今天也在一刻不停的逃避,什么时候才能藏起来?
若要将爱呐喊而出的话……
我一直都在。
在倒置的梦境里越陷越深,“好痛”什么的全是谎言,去大哭,女孩子在哭泣啊。
这次换我唱歌吧。他说。
将心染上疯狂的色彩,我如愿躲在他的身后,不知道呆了多久。似乎醒不过来了,你对我又有何种期待?
何种期待?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这么容易放开我,让我去躲起来。如同一个胆小鬼和爱哭鬼的结合体。
我想唱歌。我突然说。我想唱——唱什么都好——!
一起唱吧,好吗,求求你。
一起唱吧。我不是什么糟糕的人偶,我只想表达,仅此而已。
未知的母亲,扭曲的男人手边的十二便士,死掉的布谷鸟与动物法庭。
去更高,更高的地方舞蹈,逃避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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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Miku视觉,我觉得wowaka的公主应该是个极度消极却执着一味表达情感的小疯子。可以猜猜写了几首歌,V家的也有Hitorie的也有。没有打乐队的tag是因为日语不好(
如果有人看的话就太好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啊。

空瓶子(Jahiccup同人产物,虐向,短,一发完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见它,看见它的时候我又如何。
不过我希望你,对的,陌生人能看见。可是如果您认识我,或者您不相信我接下来的故事的话……我想请求您再将这个故事递给下一个人。”

(字迹有些模糊,毕竟是漂流瓶里的东西,不能指望它太好,不过可以供她勉强辨认,出于好奇心,她找到了个空耳席地而坐,展开这张泛黄的信纸。)

“我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诉说才好……也许要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吧。
我认为那只是一个意外——美丽的意外。我看到了Jack Frost,传说中的霜精灵。就像童话里说的,他很调皮,他的微笑有如阳光洒下,那冰冷的魔法更不用说了,令我非常不解的时候,他居然和我差不多高。(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孩子,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呢。)这似乎没有给他的恶作剧带来什么便利,他依旧喜欢欺负我。
我喜欢看他每天早晨在我窗边凝结起的窗花,只要我看到了就明白,他一定坐在我们家的楼顶摇晃着腿,唱着只有我能听到的歌。
是的是的,别人当然看不到他,而我又是多么的幸运呢?”
多么幸运,他想到,到最后也不过是物是人非。几十年来他不知道多少次是在冰冷的梦中醒来,病症催促他像个孤单的孩子一样捂着脸放声大哭。
他流下两滴眼泪,将剩下的咽进喉间。干枯的手提笔继续写道——这对他来说已经有些吃力了。
他听着海边的歌谣摇摇晃晃。

(她听着海边的歌谣摇摇晃晃。当然,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她决定看完以后遵守那几句约定,这些故事将继续在人间流转,伴随着眼泪摇摇晃晃。)

“多么愚蠢,小孩子之间明明不明白什么是‘爱情’,还偏偏要拉勾立下誓约,向着希一望无际的海岸线用力呐喊,没有尝试过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无济于事。”
“是要永远在一起呢,还是要陪伴彼此到世界的尽头?他说,不妨都试一试吧,‘万一两样都生效了呢!’
……太幼稚了。也许你看到这里会嘲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然后我们亲吻,我们的第一次亲吻。在吹慵懒之下,紫色的夕阳之间,有两个小男孩。”
生涩的吻算不上是享受,回忆却是甜得令人落下泪来,那蜜糖似乎还遗留在他的唇边,只需要……只需要舔舔嘴唇就好了。
他照做了,尔后是暴发出的尖笑,以及他父母呼唤他,是时候回家了,书呆子。
“明天见!”他冲Jack喊道,此刻的快乐似乎是此生愉悦的相加。
明天见!他张开嘴无声的说着。
他们一同长大。

(天有些冷了,她吸吸鼻子,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是轻柔的,哄得她想在这里睡一觉。睡吧睡吧,只是要记得手里的东西,有人等着你看完呢。她想。
回忆快要被风吹得扬起。)

“Jack曾经说过,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一件事,他说他曾拥有一个妹妹,他的小天使。然后他望着远方,信誓旦旦的说,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她的。”
我才不管她能不能看到我,只要我能看到她好好的就好,我希望她能够快乐,她不会孤单——我会找到她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Jack严肃的神情。
他伸出了手,握住了那一片虚无。
“当我十七岁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需要离开这个城市,我问他愿意和我一起吗,他似乎不太乐意。
他呆惯了这个小地方,他没有勇气离开。没有理由的,他害怕远离这里,我觉得有点滑稽,在故事里他的形象……是高大的,他却依赖着我。
我要离开了,他告诉我,也许有一天他会克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然后迈开步子来找我的。
跑起来,他说,我会跑起来,或者飞着,用最快的速度来找你的,不管你在何处。”
你身处何方。
在最后一天,Jack在那个夜晚为他手淫,而他为Jack口交,黏糊糊的孩子们窝在被子里相拥而眠。
这让他们安心,第二天那少有的幸福便统统撕碎,吹进雪花里。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他迷路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不知道是他忘记了,还是我没有能再次遇见他,不过我想,我再也看不见他了,尽管我相信他的存在。”

(无济于事,对吗?她揉揉眼睛,金黄色的阳光溢出海面。哪有什么永恒呀,她撇撇嘴,不过是谁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不知道你——你们,能否看见他,或者遇见他。我只能在这里呐喊着真实,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相信。
……
这太愚蠢了,把这个糟糕的事情写下来。
太蠢了。”
(被划掉的几行字)
“不管怎么说,如果你碰见他了的话,就请告诉他,有一个男孩叫做Hiccup,他想念Jack Frost。告诉他不要来找这个‘Hiccup’,因为他可能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她叹了一口气,她想,我早就该猜到的。Hiccup(拥有复杂的姓氏,她实在记不住),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童话作家,三天前宣告去世,他却根本看不到自己相信的事物。
太讽刺了吧。
她站起身来了,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拍开灰尘,又听到了一声叹息。像是天使的羽毛缓缓落下。
然后在一瞬间融化,消失殆尽。)

四角革命(相对性理论同名歌曲同人产物)

四角革命

有一个奇怪的电话打进来了,她叼着薯片,费力伸长了手才够着那个一直作响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奇怪的号码。
“喂?不接受任何推销,如果您这儿是什么垃圾推销的话就请……”
“……都是你的错。”他用平静的声音这么说着,那一头的是悦耳的杂音。
哈?有谁打电话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的错”?不不,我根本不认识他!她差点叫出声来,咽下薯片后才勉强忍住。
“怎么,分手了?”她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新闻联播。
“和这个没关系,我现在被时间警察通缉都是你的——”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拜拜。”
她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毫不犹豫的,毕竟今天是如此的悠闲,听一个疑似精神失常的人乱扯不是什么好事。
而她坐在沙发上喝着可乐。

现在是二十二世纪,你呢?
我也不知道。

“……喂!别挂……!”他在黑暗的巷子深处大吼,听筒对面的是忙音。
感觉如何呀感觉如何!
一点也不好!他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现在又要躲在哪里呢?总之找到她是最重要的事——
那你也不能忘了警察。这个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他紧紧的抿住唇。糟糕透了。
快走吧,不然他们就要找回来了。
于是他狼狈的跑出巷子,卡其色的风衣扬起,卷起灰烬。

我在二十五世纪,你呢?
你好呀。

她在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中了邪一样的想着今天的下午的电话。
电视里放着少年热血动漫,冰可乐与薯片,还有蜂蜜色的阳光,灰尘也看的清清楚楚。好奇心让她去捡起手机,输入密码,拨通那个奇奇怪怪的号码。
“今天说的是什么,什么叫‘我的错’?”
“哈?”
“想抵赖吗?”
“不不,对不起小姐。我想……您怕是打错了电话吧?”
她愣住了,赶紧向对面道歉,不过那位先生并没有因为被吵醒而感到不开心,反而在尽力安慰她。
“分手了的话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想那么多……”
她重新倒回了床上,在冷气中裹紧被子。找不到,他会不会重新打过来呢?
我很想知道……
呼呼呼,她在疑问中睡着,梦中似乎有一辆列车到站了。
“命运换乘开始了,请抓紧时间进站。”

他再一次拿起手机。
她的手机准确的没电了。
他又拨通电话。
有一杯水泼上去,她的手机有好长一阵子不能用。
他找到了新的电话号码,再次拨通。
她在洗澡,什么也不知道。
似乎是有人在故意操控着他们的行为,他也不得而知。

“喂,我说,这是什么。”
“本来在二十二世纪出生的应该是我啊!”他一边躲避写身后的子弹一边喊,“你这个漏网之鱼!”
“少说废话。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你别想找到我了!”她略带威胁口气让他觉得似乎碰到了人生大危机,比警察还大的大危机。
“灵魂投胎重新出事是需要排队的,而我本来是你。”
她听得入神。
“但是你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抢了我的位置,而我就成了二十五世纪里不该出现的那个人,所以我被通缉了,都是因为你!”
“……这样吗。”她笑了起来,“你告诉我,还有多少人是这样的,不该出现却存在于世界之上?”
“……我不知道。”他总算甩掉了那两个时间警察,但是更多的还在等着他,他需要喘口气,“但是我想……绝对不会少。”
“你能找到多少呢?”
“什么意思?我们应该担心自己的生死,而非……”
她缓缓张开嘴,吸入一口气。
“我们,革命吧。”

未来这么危险吗?
是呀。
啊……我已经不想再写作业了。

人类啊,就是如此奇特,为了自己生而为人的权利不断奋斗,没有准备的革命怎么会成功。
准确的来说,它甚至还没有被发动起来。她只是把人生当成一场游戏,不过是这场游戏输了而已,还会有下一次的。
他被警察押送着送到她的面前,她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我以为你还会更高一点的!”
“嗨呀……你倒是……”他扭过头,脸颊微微泛红,“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可爱。”
我们要死咯!它开始欢呼。
枪口抵上二人的头,子弹上膛的声音冰冷刺耳。
“既然我们都是不该出现的人,是罪人。”
她伸出手拉住他,笑得如同恋爱一般的少女,眼中看不到丝毫的害怕。
他在这时候有点瞧不起自己。
有什么,反正还会转世,又不是就此永别。
“那么你就陪我再死一次吧!”
砰。



(求您,我想要评论。)

Night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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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能复制吧那我还是在评论区扔链接了x
类似回忆杀的脑洞,如果您能够听我的写的东西可真就是太好了。

另一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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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又是我带着超级难听的摸鱼来了。在评论区也放了一个链接,没办法复制的小伙伴可以看看评论区xxx
在群里看到小楼老师说想看卢克跳舞,然后我想起来我之前摸过一个黑卢和老汉跳舞的鱼,结果我跑过去一听。
好特么难听啊!!!
我就重新改了一遍(虽然依旧很难听(总体上是受了绵羊老师的蛊惑(……被表扬了就忍不住……。
我的乐理知识是很微薄的,如果你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告诉我吧www(其实有好多瑕疵但是要月考了我就懒得改xxx
最后,希望各位爸爸,能画一画(写一写)我上次的脑洞和黑卢克跳舞。
求你了x

一个脑洞x

是这样的,前阵子摸了一个甜甜的鱼于是脑了一个甜甜的脑洞x可能是个现代au之类的?不管了(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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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食用更加?(音源难听的我都伤心(然而根本没有什么好食用的(“下雨天”是只有钢琴(非常难听的那种)“副本”是没有加鼓,剩下的那个是有鼓的xxx)很短的,只有三十秒左右)评论区的链接是可以复制的!没办法听的小伙伴可以看看评论区www)
就很想看,卢克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发呆,然后老汉拿着冰淇淋窜过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吃飞快的化掉的冰淇淋x
在不算拥挤的公交车上一起坐到终点站,打着小红伞去公园约会嘻嘻嘻嘻。
之后干了个爽(不是)
不放心儿子的安纳鸡非要尾随(咦)女婿和儿子出门约会,还拉上了老王,结果越跟越不服气,索性也拉着老王到处玩。
然后也干了个爽。(醒醒)

如果你觉得那个不好听就告诉,我改,我改,我是凭借一年左右的乐理水平乱写的,要是觉得好听我就毕业来试一试同人曲🌝🌝🌝怎么样,有没有很好玩?(不好玩)
那,那食用愉快x(不愉快啦!x)